周淼——
闻言,温灵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像是自责又掺杂着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梦里周淼的身形开始模糊。
温灵抿了抿唇:“比赛的时候你就在礼堂是不是?”
沙发上盛嘉屹双腿交叠靠在上面,手肘撑在沙发上,手掌握拳轻轻偏着头靠在上面,像是有些疲惫真在小憩。
见状,温灵的眼睫轻轻颤了颤,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落地,应当是没听见的。
十五岁的周淼。
是周淼。
梦里的周淼轻轻摇头,声音有一种由远及近的空灵感:“温灵回去吧……”
女孩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宠溺:“好吧好吧,等下到了教室把我的借给你抄,你记得改错几道题哦。”
可他从前为什么没有戳穿,却偏偏是今天是现在。
他看到了?那其他人呢,还有没有其他人看到?
盛嘉屹没说话算是默认。
但这一次她在白雾尽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形——
她至今还记得弥留之际妈妈握着她的手,说:“妈妈不能继续陪你了,我的灵灵要好好长大,照顾好外婆……”
四目相对几秒,盛嘉屹慢条斯理起身抬腿走过来,垂眸看着病床上的她似笑非笑:“给自己弄成这样,出息。”
盯了她几秒以后,男人郑重其事开口:“但我希望下一次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之前想想其他人,就算不想我也要想想外婆。”
“……”
但听盛嘉屹这么说她还是有些后怕地看了看自己的腿,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
温灵鼻尖发酸:“你在那边过得好吗?”
温灵收回视线没再理他,低着头小口小口喝粥,半碗小米粥下去原本饥肠辘辘的胃总算是舒服了。
只可惜盛嘉屹的表情滴水不漏,一时之间她有些看不透。
她放下碗抬头看盛嘉屹:“你那个时候怎么会出现在礼堂?”
虽然他们之间他志在必得,可她的种种反应也属实都在他意料之外。
她以为自己做的滴水不漏,却忽略了盛嘉屹的智商绝不在她之下,她的小把戏从来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画面里穿着柠檬黄色卫衣的女孩一蹦一跳地跑向她:“你怎么在这里,是不是因为练舞又没做数学作业?”
是盛嘉屹点醒了她。
顿了顿,她偏头看向盛嘉屹试探着问:“真的?”
温灵本能地朝着那个模糊的身形踱步过去:“周淼……周淼……你告诉我……”
一个女孩穿着一身黑色站在白雾尽头,依旧是十五岁的模样。
“周淼……”
盯了她几秒以后,他轻轻扯了扯唇:“怎么想的展开说说?”
她嗓音有些哽咽:“你为什么不等等我,为什么要放弃自己的生命,是因为盛嘉屹吗他们说你是因为盛嘉屹才自杀……”
然而下一秒就听见盛嘉屹开口,声线低沉散漫:“为了她值得你以身入局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
所有人都在为那八位数庆幸,只有她失去了妈妈。
温灵动作一顿,她抬起头先是看了盛嘉屹一眼,她掉下去的角度是计算过的虽然有些仓促,但应该不至于摔到跳不了舞的程度……
他眉心微微皱着,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眉宇之间带着几分戾气,眼底惺忪像是刚被人吵醒,有些不快。
温灵呆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抓着被子。
对上他的视线,温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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