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盛嘉屹对她的态度一如既往关怀备至,可温灵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说完,对面没出声。
随着法官一锤定音:“犯人温卫东因涉嫌诱拐未成年、人口买卖、故意伤害罪,等……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盛嘉屹垂眸扫了一眼,神色微滞,机械般地按了接听。
从前温灵总觉得男女之事对她来说可有可无,直到和盛嘉屹有过亲密接触以后才发觉,原来两个人的身体居然可以契合到这种程度,令人上瘾食髓知味。
这原本就不是盛嘉屹的错,他只是代人受过。
温灵用力闭了闭眼,抬腿大步离开。
如果仔细听,不难从电话里听出此刻盛嘉屹的呼吸是颤抖的。
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相比这些他好像……更怕失去她。
电话里的人声音还在继续,可盛嘉屹却大脑一片空白,握着电话的手隐隐颤抖,半个字都听不进去。
顿了顿,电话那头继续道:“经查证,温灵和周淼两家从前是邻居两家走的很近……”
想到即将到来的两个月都不能见面,刚一放假盛嘉屹就把温灵拐回自己的公寓,美其名曰两个月见不到她会想她,所以要提前把两个月的指标都做完。
有时候是一起去厨房做晚饭,有时候是窝在沙发上一起看爱情电影,只是电影都看不完,盛嘉屹总是看到一半就直奔主题,像是根本不知道疲惫一样,拉着她房间里到处都留下暧昧的痕迹。
同时,他脑海里从前那些关于温灵的疑问似乎渐渐拼凑出了答案,像是乱成一团的毛线忽然找到了源头,豁然开朗。
下半年盛嘉屹有一场很重要的CTF个人赛要参加,暑假要去训练基地实训两个月。
周文君本就没把温灵放在眼里,见她不出声以为自觉理亏,便也没再客气:“离开我儿子条件任你开。”
“好好考虑一下我给你时间,是前途重要还是一场始于骗局的感情重要,你是个聪明人不用我教你怎么选吧。”
盛嘉屹离开京市以后温灵的生活重新趋近于平淡,每天兼职和疗养院两点一线,盛嘉屹原本说让温灵就住在他的公寓里,但温灵没同意。
看着病床上日渐消瘦的老人,温灵有些无助地轻轻握着她干枯的手,低着头喃喃地说:“外婆我好像……做错了一件事……”
温灵整整烧了三天才退烧,期间盛嘉屹打算接她去公寓照顾,但碍于这中间有两场考试来回折腾也不方便才作罢。
“你家里条件不好吧。”
周文君看着她微笑:“小姑娘脾气别那么犟,对你没好处。”
顿了顿,周文君接着说:“分手以后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送你出国,你是学舞蹈的应该知道出国深造的机会不多。”
一个月没见,他有些想她想到控制不住,如果可能得话这两天打算请假回去一趟。
盛嘉屹胸口重重起伏着,像是在竭力压制克制着某种强烈的情绪。
与此同时,临市CTF训练营。
温灵既享受着他们真正相爱的温情时刻,又仿佛觉得这一切都是有期限的,他们之间始终悬着一个不定时炸弹,一旦爆炸就会将他们此刻的温情炸得一丝都不剩。
答案都在这。
“想什么呢?”
见状,周文君意料之内地勾了勾唇,上位者的姿态尽显:“那家疗养院有我的股份,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免去你外婆的一切费用。”
或许是许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有或许是他从未把这两个名字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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