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策又说:“前天晚上回来得也很晚。”
苏辞青:“......”
“我想, 分开住好一些。”苏辞青分辨不出江策现在的态度代表着什么。
总之不是上下属应该有的关系。
但是,江策也不想亲吻他。
他唯一能想的理由就是, 治病。
他又补了一句,“不过我还是会为您治病的, 您不用担心。我只是不想一直依赖您。”
江策就是不接话,“你这几天都没陪小鱼干,它都不高兴了,你陪陪它吧。”
角落里小鱼干正在高傲舔毛,只要有吃有喝,小鱼干很少表现出想要陪玩的意思。
苏辞青无奈地拿起勺子。他想江策应该还在气头上,还是改天再说吧。
饭后,苏辞青拿着抱着小鱼干看纪录片。江策把石榴剥到碗里,苏辞青就抱着碗边吃边。
等苏辞青看完,发觉江策端着他吐石榴籽的碗,里面都是些白白的石榴籽,他的脾气丁点都没了。
江策已经很让着他了。
他希望江策不要那么让着他,让他误会,让他迷茫。
睡前,江策端了牛奶进他房间,“喝点助眠。”
苏辞青摇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给江策看,意思是吃不下了。
“听话,就喝一半也行。”江策道歉似的,“今天吓到你了。”
苏辞青喝了牛奶,当做接受江策的道歉。
他本来睡眠就好,喝了以后更是睡得天昏地暗,半夜床上多了一个人都不知道。
江策如出入无人之境,闲庭信步进来,躺在苏辞青身边,把苏辞青搂入怀里,“不听话,不可以想着离开我。”
江策亲吻苏辞青的柔软的发丝,含住他的耳朵,轻轻在他耳边低语,“不走,不离开我。”
苏辞青睡得沉沉的,翻身的动作做了一半就停下,江策固执地把他身体掰过来,正面对着自己。
他用额头抵上苏辞青的额头。眼睛直勾勾盯着苏辞青的脸,像要将人锁死在他的眼眶里。
要苏辞青一呼一吸都在他眼皮子底下。
他不仅要看到苏辞青的身体,还要看透苏辞青的心,他巴不得苏辞青心脏跳动的频率都会因他变化。
苏辞青做了一个恼人的梦,他明明在江策豪华高档的家里,却被山野间一条大蟒缠住了腿。
他吓坏了,怎么都跑不出这个屋子,大蟒随机出现在他面前,从腿缠绕上腰,卷得他无法动弹。
不过大蟒没有伤害他的意思,只是盘在他身上,吸走自己的体温,鳞片变得温热,他挣不脱,累了,竟然靠在大蟒身上睡着。
第二天醒来,苏辞青觉得睡得很累,头晕乎乎的。
一看时间,已经十点了!!
迟到了!
真是的,闹钟怎么没响啊。
大苏辞青爬起来,飞快选了衣服换上,冲进洗手间洗漱,一边穿大衣外套一边往门口走。
手搭在门把上的时候,回头,看见江策还坐在餐桌旁。
苏辞青心中如巨石下坠,手中的门把变得千斤重,往下一按,门锁响起报警声。
他愣愣看了两眼门把,视线转回江策身上,偏了偏头,在问:这是什么意思?
江策把保温罩拉开,“吃早餐了,小苏。”
苏辞青放下包走到江策身边,“迟到了。”
“没关系,”江策宣判结局一般沉静,“今天可以不去。”
“我有很多工作!”苏辞青急的想说话,还想骂人。
“你想的话,也可以在家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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