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有小试,谢师兄叫我来翻书学些法术。”乔慧大大方方。
“你一点法术都不会,师兄只叫你来翻书自学?”柳彦闻言,心中嗤笑。果真如此,她虽分得在谢师兄底下,但师兄怎会在乎区区一个凡女。她一点底子没有,抱了藏书阁的经籍自学也是不得其门而入罢了,像蒙头的笨鸟胡飞乱撞。
乔慧道:“对,师兄先叫我先自学一日,后日他再开始教我。”
柳彦皱眉,看来谢师兄不是全然对她漠视不理。但这又如何,短短几日她能学会个什么。一个徒有灵力的凡人,不识心法,甚至不谙他们凡间的拳脚。
他不屑:“你连最入门的引气入体都不会,谢师兄虽才高八斗,怕一时半会要教会你也有些困难。”
乔慧心觉他说话奇怪:“我确实不会,但没有人是生而知之者,我学了便会了。”
她看着柳彦,又道:“我不知你为何一直对我言语不太友善,但我自问没有针对过你或为难过你。”她平静自然,目光直视而上。
柳彦身后几个跟班见他挖苦这师妹,师妹却浑不在意,也不拐弯抹角有话直说,已觉些许尴尬。柳公子自顾自尖酸刻薄,人家一招不接。何况,何须与这位天赋显著的乔师妹过不去?他们并不想与人为敌,便纷纷劝道,走罢走罢柳公子,百炼坞剑炉今日有新剑出世呢。
柳彦见她不卑不亢,不禁薄怒。
一个凡人,竟也在玉宸台中与他做同门。
但经了同伴提醒,他想起眼下另有要事,不好再与这凡人周旋。
“好,师妹,我祝愿你小试中再得头筹。小试可不似古画幻境有捷径了,而是新入门弟子一对一比试。不过我相信师妹仙骨灵秀,必能制胜。”柳彦微笑着,刻意将仙骨二字咬得很重。
此人莫名其妙,乔慧并不想和他多费口舌,便道:“承你吉言,我也相信我可以。
她不过与他打了个招呼,他便有这许多阴阳怪气的话抛过来,简直一石激起千层浪。
柳彦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她悠游自在,进藏经阁借书。
修书童子终日只在书阁中打理古籍,两耳不闻窗外事,哪里知她是什么玉宸台亲传,见她是一凡人弟子,一摇怀中拂尘,飞来许多仙法启蒙之书。
呀,好多书!御气诀,昭阳心法,绘符宝鉴,书剑灵犀录。
她爱不释手地翻阅着,又问那童子:“小友,经阁中有没有什么农学书籍呀?”
童子道:“什么小友,我年纪可比你这凡人大多了。农经平日少人借阅,前年已搬到地室的翼宿辛卯间去了,你去经阁门口取一指引玉简,它会领你去。”
这童子竟还是一老年童,噢不,呃,老成童子……
乔慧笑着抱拳,谢过这老成童子,随玉简一路向下。
不知下了多少层,她轻推开其中一书室的门——
日光下澈,尘屑泛金,一整个殿堂的书籍宛如地下奇珍般陈列此处。
乔慧深吸一口气,抬头仰观,此间著作之多,怕是一生都读不完。
浩如烟海的经籍前,她像一追逐雪白羊群的牧女,兴致勃勃,真想三下五除二将它们都赶到自己的小羊圈里。忽想到过几日便是小试,乔慧深吸一气,心神稍定,又将那高大门扉缓缓关上,只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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