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姜屿书怕他找不到自己,没有走远。
两人重聚后,姜屿书茫然地看着四周,问道:“我们该往哪边走?”
“走这边吧,这边的路好走一些。”楚扶光看着右手边的方向道。
姜屿书对比了一下,赞同地点了点头。
于是他们就一路走着,慢慢进入深山之中。
姜屿书本以为他说去逛一圈只是逛一圈,没想到楚扶光还真采了几味药材。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姜屿书认为差不多该回去了,“扶光,我们走吧,我怕再晚一点就来不及了。”
“行。”楚扶光让他走在前面,手里抱着草药跟在后头。
他盯着姜屿书的后脖颈,迟疑了片刻,抬手猛地砍了上去。
小心翼翼走路的姜屿书突然后脖颈一痛,当即懵逼地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倒在他怀里,失去了意识。
楚扶光抱着他,缓缓蹲下,将他放在草药上躺着。
随后一股脑地把身上的易容工具拿出来,在他身上画了好几个十分逼真的伤口。
为了看上去更可信一些,楚扶光人狠话不多地捡起地上的尖锐石头在自己身上划了几道口子,把流出来的鲜血抹在他身上。
他忍着剧痛,抓起地上的土壤把姜屿书弄得脏兮兮的,看上去像是经历过艰难险阻的模样之后才作罢。
然后,楚扶光就背着他,拿着草药,走了回去。
一路上,他因为身上的伤口发出的阵阵剧痛脸色煞白,满头冷汗。
但他像个没事人一样,稳稳当当地背着姜屿书回到了山洞。
守在洞口的松原远远地看见形容狼狈的他们,心里咯噔一下,慌里慌张地跑过去,看着楚扶光背上满脸是血的姜屿书,眉头紧锁,“大公子怎么了?”
“我们在采药的时候,不小心从山上摔下来了,我受了一点轻伤没什么事,但是他磕到了头昏过去了。”
“什么?!磕到了头?”松原心头一紧,抬手就想去看看姜屿书的头。
可楚扶光及时退了一步,让他落了空。
“我已经替他包扎了,血已经止住,当务之急是救邬君柏,这些都是我们找到的草药,熬药已经来不及了,简单处理一下,挤出汁水混合在一起,一部分用来内服,另一部分外敷在伤口上,要尽快,没时间了!”
他的语气那么急,松原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都忘了自己方才想干嘛,捧着那些药材急忙进入山洞。
楚扶光见他没在坚持看姜屿书的伤口,暗暗松了口气,便背着身上的人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苏落染看松原手里拿着草药,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少年,安心了许多,然而在瞥见楚扶光和姜屿书两个浑身是伤地进来时,悬着的心又提高了几分。
她急忙起身走到楚扶光面前,满眼担忧地问:“你和屿书兄长怎么变成这样了?”
话音刚落,瞄到姜屿书头上的鲜血,她心头猛跳,手微微颤抖,“屿书兄长他的头…”
楚扶光看见她的反应,垂了垂眸,挤出一丝泪意,声音颤抖地说:“有一味草药生长在悬崖峭壁之上,我劝他和我再去别处找找,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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