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做新题,把这上面的题做了。”
林缅看了眼,全是他这几次模拟考试和高考真题的错题,还按照考察内容分门别类的整理在一起了。
林缅鼻子一酸,这肯定不是这两天弄得好。
他不难猜到,在之前那段时间里,郜屿宁肯定也为他的事情发了不少愁、废了不少心思。
“又发呆。”郜屿宁敲了敲他的脑袋。
林缅赶紧拿笔写题,虽然磕磕绊绊,但是正确率还算可以。郜屿宁把他做的时候卡住的题目又给他讲了一遍,因为相同类型的题目都放在一起对比了,林缅感觉知识点都被拎得很清楚。
郜屿宁把林缅的那本练习册拿过来,用笔圈了几道题目让林缅举一反三。因为都是刚刚那些错题和知识点的变体,在林缅的眼中这道题目要考察什么清晰了很多,做得还算熟练。
做完给郜屿宁检查了之后,他刚准备把剩下来的题目写完,练习册却被郜屿宁直接拿走,扔在了一边。
郜屿宁接着说,“剩下的不用做了。”
林缅愣了一下,说,“那是作业,要交的。”
“你都会了,做了也是浪费时间。”
郜屿宁见林缅还是僵着,抬了抬他的胳膊,语气缓和了很多,“去背会书,换换脑子。”
对郜屿宁说一不二的林缅拎着课本去沙发上背书了。郜屿宁把电脑拿出来忙了会儿工作。
很普通的周末,阳光洋洋洒洒落进屋子,明媚得连空中雀跃的尘埃都能看清,又像是一条晶莹的毯子,温暖地铺在身上、又照进心里,暖烘烘的,是很舒服的春天的温度。
两个人都忙碌着自己的事情,无言却互相陪伴,早已成习惯,两颗心贴得有多近可能连他们自己都没意识到。
林缅背完书,回到餐桌边上,郜屿宁已经去厨房里忙活午饭了。
很奇怪,两个都不好好吃饭、觉得一个人的时候就随便对付对付的人,凑在一块却一天三餐十分规律。
林缅把桌子收拾好,看见郜屿宁电脑上是他看不懂的图纸,但在他的意识里这些是技术部工程师的活,麻烦不到在总裁办的郜屿宁,他问,“哥,你怎么还要干这些?”
“朋友公司的,让我帮忙看看。”郜屿宁把佐料倒进锅里,伴随着嘶嘶啦啦的声音,他回答。
“哦。”林缅把卷子都收拾好,小心翼翼地把电脑捧到茶几上,坐到餐桌边上,“周末也要忙别人的事吗?可是这样你很辛苦。”
郜屿宁把盘子端上桌,“小孩儿别管。”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y?e?不?是?ⅰ????ù???ě?n??????2????????????则?为?屾?寨?佔?点
林缅心中不悦,早上他打探那方面事儿的时候就被一句小屁孩儿怼了回来,现在也是,可是他明明是在心疼郜屿宁。他很讨厌老是被郜屿宁当作小孩儿。
但是他转念想起自己对郜屿宁过分的依赖却又实在不像个独立的大人,就好像郜屿宁整理那么多错题、讲了一上午题目,不是在“忙别人的事”一样,但郜屿宁也没有嘴毒地回怼他:“是我要高考吗?”
由此见来,在他们两个人的潜意识里,他俩早就是密不可分的整体了。
想到这里,林缅心里舒服了很多。以前郜屿宁往他碗里夹蒜苔,他都会因为挑食怨声载道,但是他现在很满足地送进嘴里,还尝到了甜甜的味道。
从这一周开始,林缅开始走读了。每天晚上郜屿宁都会给他讲题、抽背课文,为他有针对性地复习,也会为他有营养地加餐。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