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正好我们那桌没了。”林缅抬头看见是陈汋,没好气地说,“你怎么不去楼下那些桌上拿。”
郜屿宁好整以暇, 只觉得是两个小学生在拌嘴。
互呛了几句之后,陈汋抬了抬手, 示意酒保倒酒。
跟着陈汋过来的两个男生嬉皮笑脸地说, “今天小缅生日, 哥哥不喝酒不合适吧。”
原来在这等着。林缅刚要让他们滚, 郜屿宁却说,“能喝。”
林缅凑到郜屿宁耳边, “回去还要开车呢…”浑然不知自己这副样子像是不允许老公喝酒的小媳妇。
“没开车, 本来就打算喝的。”郜屿宁低声回答他, 抬起头接过酒保毕恭毕敬端过来的酒杯,抬头一饮而尽, 喉结滚动,朝着过来敬酒的几人抬了抬酒杯。
郜屿宁不愿意喝的酒谁也劝不了了,只是今天林缅生日,他不介意。
那几个人却拿出了让郜屿宁打擂台的架势,轮番敬酒,林缅皱着眉看向陈汋,另外几人都不算深交至此的朋友,若不是陈汋的授意,不会这样冒犯地来劝酒。
“陈汋。”林缅有点不开心了,阴着脸。
轮到陈汋时,陈汋把带过来的那杯酒放到桌上往里推了推,直接拿起酒瓶,把另一个空酒杯倒得满满当当,拿着酒杯笑着举了举,仰头灌了下去。
看上去诚意不少,林缅才收了脸色。
只是离开前朝林缅使了个眼色,林缅选择性地视而不见。
“还挂脸了。”郜屿宁刮了刮他的脸,笑着说。
林缅还在抿着嘴唇发呆。
他知道陈汋在卖什么药,余光瞥着桌上那个陈汋端过来的酒杯,联想到刚刚喝陈汋徐语常的对话,如坐针毡,浮想联翩。
对着酒杯发呆眼神都空洞起来,音乐声说话声都被隔绝在外,脑袋上像套了层真空玻璃。
郜屿宁并不跟这帮小孩儿计较,而且他的酒量也很够用,看着突然沉默下来的林缅,问,“怎么了?”
林缅回过神来,“啊?”对上郜屿宁有些关切的目光。
“有点热…”他胡诌,但发现不是错觉。明明下了药的酒还在桌上,他怎么就已经热起来了。
突然场子里一阵沸腾,从天花板上降下来两块悬空的升降舞台,穿着暴露的肌肉男和脱衣舞娘站在平台上,随着强劲的鼓点忘形扭动身体,充满情欲的灯光打在他们身上。
一块舞台就正正好好降落在林缅他们的面前,视线所即之处就正好将这几位舞者一览无余,看上去轻飘飘的舞台在空中轻轻晃动,林缅脸热得更厉害。
“热?是不是醉了?”室内冷气充足,完全不会热。郜屿宁视线只是在这样的露骨表演上随意扫了一眼,不以为意,又碰了碰林缅的脸。
可能是酒精迟来的上头,林缅真实地感觉到喉咙有点紧,眼睛也烫了起来,有些迟钝地点了点头。
郜屿宁从桌上的冰桶中拿了两块冰块,掐着林缅的脸,“张嘴。”
林缅看着郜屿宁,乖乖地嘴巴放松,冰块顺着他的舌头滑进口腔,他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轻轻点了一下郜屿宁的手指。
郜屿宁似乎并未察觉,抽了两张纸,将冰块化在手上的水擦干。
林缅又为自己的小心思暗自羞耻了一番,他撑着身子在沙发上坐直,看着楼下舞池里歌舞升平情欲流淌的景象,他咽了咽口水,视线又定在面前的那杯酒中,杯中冰块的边角已经融成圆润的模样,在金色的液体中缓缓晃动,像是在诱惑他。
林缅呼出一口热气,将嘴唇咬了又咬,但脑子一片空白,并不在思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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