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小时之后,单佐摔门进来,经纪人跟在他后边向白行简赔小心,“白总见谅,我们Denzil今天实在忙,拍广告呢,那摄影师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我们……”
这个吃白饭的经纪人,居然还有脸编瞎话。
单佐一甩门,把他关在了外面。
白行简皱了皱鼻子,拍广告拍出了一身这种味道?
蛋糕的甜香,还有烟花燃放的味道。
白行简天生对这种味道有好感,甜品的香味是温暖的,烟花的味道更加暖,甚至热。他最喜欢暖洋洋的味道,似乎,能把那份热闹与欢乐通过嗅觉传递给他。
人群的温度,聚在一起的欢笑,还有很难得的,通过节日,把很多很多,多到数不清的廉价快乐聚集在一起的足够把人淹没的爱。
可惜啊。
这些,都是别人的。
过生日这天放烟花,果然很浪漫啊。
单佐远远站在玄关处,像是喝过了酒,白行简斜倚在沙发上看着他,得稍稍仰着头。
单佐今天打扮得很隆重,也可以说很骚气,没穿外套,白色的衬衫扎进裤子里,那么漂亮的腰,和那么恰到好处的肌肉。要是白行简不知道他去给老相好过生日,倒是真会相信他拍广告去了。
这么好的身材,瞎了眼的摄影师才好意思为难他。
明明没喝酒,白行简却带着一点醉酒的迷离。
他眯着眼看单佐,眼前重了影,他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多年以前的单佐。那时候的他还不像现在这么光鲜亮丽,也远远不是现在这种很勾引人的性感气质。
那个时候,单佐一身青涩的莽气,做事情欠妥当,所以到处碰壁,郁郁不得志。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他与沈乐天相依为命的那段日子才显得更加不可取代吧。
单佐看着像猫一样窝在沙发里的白行简,烦躁得很。
今天是沈乐天的生日,他推掉了一整天的行程,准备了鲜花和烟花,欢天喜地布置了场地。可是他在心底爱了很多年的人,却只是把他当成好朋友。
烟花炸开了漫片夜空,多么浪漫的时候,沈乐天脸上映照着红红绿绿的光,他弯着眼睛笑,说他谈恋爱了。
笑得那么幸福啊,幸福得扎眼。
于是他更加恨白行简,似乎沈乐天不爱他全是因为白行简困住了他。
似乎只是因为白行简买下他,用金钱将他绑在身边,所以让他失去了爱沈乐天的机会。
在昏暗的光下,他凝视着白行简这张脸,长得太像了,与沈乐天相差无几的一张脸,怎么偏偏不是他的乐乐呢?
他酒精上了头,脑子不清醒,几步跨到了沙发前,弯腰就扑在了白行简身上,恨恨地亲他,疯了似地扯他的衣服。
白行简推了他几下,“单佐!你干什么!”
“干什么?”单佐已经将他的裤子扯开了一半,听他说了这话,冷笑着,“大老板,这么晚等在我家,你不就是要这个吗?不就是……”
他凑近了白行简的耳边,低低地呼气,“不就是……找cao吗?”
什么叫被偏爱的有恃无恐,他这个大金主都还没说什么呢,金丝雀倒是比他还强势。
白行简没再说什么。他原本就很低落,脑子一团乱麻,一边自怜自艾、一边又只能劝自己这不过是他作为家族继承人的宿命,是他得到金汤匙所要承担的代价。
他亟需一场能把他从这种情绪中拉扯出来的随便什么事情。最好是疼痛。
粗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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