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小的一颗,却像是能压垮人。
有些痒,杨招忍不住退了一下。
他的动作招致了白行简的不满,也打破了现在几乎一触即燃的气氛。
白行简吻住了他的脖子,他在他的喉结上舔吻,那么轻,又那么缱绻。像是要治愈一切可见或不可见的伤。
杨招喉间溢出声音。
白行简含含糊糊地在他颈间说:“以后,我代替你妈妈,帮你赶走痛苦和灾难好不好。”
【略】
第22章
两人晚上闹得狠了,第二天一早,白行简就开始发烧。
杨招抱着药箱翻,拿出了一盒抗生素,正在看说明书时,白行简接过药盒看了一眼,已经过期两年了。
他可怜巴巴地叼着温度计,说话含糊不清,“真不敢相信,你家居然存在药箱这种东西。”
杨招尴尬地把那盒让他颜面尽失的抗生素扔进了垃圾桶。
幸亏抗生素过期了。白行简因为淋雨受了凉才发烧,本来就不应该吃抗生素。
虽然白行简嘲笑了杨招,但实际上,他自己也并没有好到哪儿去。两人在缺乏生活常识这方面半斤八两。
杨招没找到什么有用的药,倒是把药箱里的陈年老药都清空了一拨,把过期的全扔掉之后,只剩下了一盒创可贴和一包棉棒。
扔完之后差不多也到时间了,他拿过体温计举起来看,38度。
低烧。
杨招拿起外套就要带白行简去医院。
“才38度,去什么医院。”白行简说,“路上稍微慢一点就该痊愈了。”
“发烧,总该抽血验一下吧。”杨招说,“我怎么突然感觉你的嗓子有点哑呢?别是肺炎。”
“怎么可能……”
“你别不当回事,我想起大脸有一阵沉迷于跟着艺术村的老人到郊区挖野菜——当然,他的官方说法是采风。然后,有一次他的手被野菜划破了一个口子,很小的伤口,谁也没当回事,后来那伤口不仅没好,还恶化成了一个怎么都愈合不了的血泡。过了半年多他去医院检查,医生说那个伤口有癌变的风险。”
杨招停了停,觉得自己叙述得还不够严重,又补了一句,“再晚去几个月说不定就要截肢。”
杨招说的虽是真的,但不乏夸张成分,本质与“虎姑婆”的故事差不了太多,顶多用来吓吓小朋友。
但白行简是一个对未知非常敬畏的人,再加上真的缺乏一些常识,居然真的被吓住了。
他严肃地追问:“晚去几个月?”
最终他们还是去了医院。
路上,白行简想起了杨招说的那句话,“每次遇到你,你怎么总是在受苦受难,不是生病就是正在被人欺负”。
除了他自己策划的那出雨中受欺负,好像的确是这样,怎么每次遇到杨招,他总是在可怜巴巴地受苦呢?光是医院就进了两次。
白行简自己也很困惑。
他以前并没有这么体弱多病,别说是进医院了,一年到头,连药也吃不了几次。
实际上,白行简根本没有意识到,他并不是从不生病,只是,他从来没有在意过。
像是38度这类的低烧,撑一撑也就自愈了。
他自己没有在意过。
当然,更是没有别人在意过。
医院这个地方还从来没有给白行简留下过什么愉快的记忆。
下车时,白行简右眼皮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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