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吓傻了。”杨招的手还是湿淋淋的,他把手背贴在白行简的额头上。
杨招在焦虑的时候,很喜欢来安抚白行简,像对待一只需要顺毛的小猫那样,碰碰他的额头,在摸摸他的头发。似乎这样能把自己的焦虑给抚平一样。
白行简环住了他的腰,问他:“杨招,需要我摸摸你的头吗?”
杨招愣住了。
“喂,稍微蹲一下呀,你这么高,我踮脚很累的。”白行简小声命令他。
杨招很听话地曲起了腿。
白行简心满意足地把他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嘴里还念念有词,“呼噜呼噜毛,吓不着,我的乖宝宝,晚上睡好觉。”
小时候,家里的保姆阿姨总是这样哄她自己的孩子。他羡慕得要死,现在,他也可以这样哄别人了。
杨招,你才是真的吓到了吧。
看来,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往家里寄这种包裹了。怪不得这几天杨招总是抢着到门口收快递。他还以为杨招在家憋了太久,就连快递员也想见见呢。这次,要不是他
看到过那么多次恐怖的东西,他还一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应该也很伤心很害怕吧。
杨招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点点委屈,他说:“我只是觉得,那些小动物,多么无辜啊。”
放在远处的杨招的电脑“叮”一声发出了消息提示音。
屏幕亮起,诗人给他回了消息——
《乐天派》。
第33章
杨招给诗人回复:???
他觉得一向艺术嗅觉灵敏的疯癫诗人第一次失手了。
他叙述的白行简,明明冷静理智聪明又有些忧郁,无论如何跟“乐天”两字挂不上钩,他的歌也是带一点点忧郁调子的无比缠绵的情歌,怎么诗人听出了“乐天派”呢?
诗人虽然疯疯癫癫的。但俗话说的好,艺术家总是疯疯癫癫的。
这位混迹在艺术村的诗人有一种超乎寻常的艺术嗅觉。
杨招很多歌的歌词都是出自他手。早年间应然火起来的那几首歌,歌名也是这位诗人的手笔。往往,他听完一首歌的时间,就可以说出一首诗。
被戏称为艺术村曹植。
曹植(艺术村分植),已读不回。
这场网上的舆论风波切实影响到了杨招的生活。不过杨招对于解决这件事情表现得却有些消极。
今天快递事件发生之后,白行简再一次问他有没有想好怎么解决。
其实杨招之前已经说过了,舆论最多只是让他的日常生活不太便利,对他的生计没什么影响。即便不能出门,他手里仍旧有很多歌曲制作的单子在排队等着他来做。他的谋生手段决定了台前歌迷或粉丝并不是他最大的收入来源,毕竟,狂热粉丝们并不关心某首歌的幕后制作团队。他们更加在意的是明面上出镜的东西。
“那乐队演出呢?”
这段时间,杨招已经错过了好几场演出。
杨招却不无自嘲地说:“虽然之前跟你说过什么贝斯是乐队的定音锤、定调器,道理是那样说,实际上呢,没了他的确不影响正常的演出。”
白行简却隐约觉出了不对劲。
虽说杨招之前说,他选择弹贝斯,只是因为乐队没招到贝斯手。但……
他总有种感觉,杨招是特意在削弱自己的存在感。
他好像是在刻意让自己不成为缺他不可的人。无论是从哪个层面来说。
贝斯手,幕后制作人,可以毫无留恋分手成全恋人明星梦的前男友。
迄今为止,他的所有身份,似乎都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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