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天是警方收网的关键时刻,参与这场聚众的所有人,包括黄柏全部被抓。
这件事之所以会扯上杨招,归根结底是房子的问题。
黄柏住着的这房子是杨招的。
名义上是租给他,但就如同杨招的其他几处房子一样,给这些朋友们住就住了,没签过什么合同,也基本没收过什么租金。之前情况好的时候,黄柏还会给杨招转钱,但近几年,收入实在难看,染上这种东西之后,更是入不敷出,租金就此作罢。
何况,凌晨刚抓走黄柏,天亮就有人敲门送饭,被留守的警察逮个正着。一问,这人姓严,是杨招从他那里订了饭,让他送来的。
杨招送顾向宇去医院的路上,还没走出去多远,正等红灯呢,就收到了警方的电话。
原本以为是去问话,没想到却出了拘留通知。
这件事在老林他们这些知道内情的人看来,杨招肯定是冤得不得了。可办案讲证据,杨招三不五时去黄柏那里几趟,还经常给他点外卖,手里有钥匙,没有租赁合同,没收租金,反而经常给黄柏转钱。只凭他口头说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行。
在往老林那里赶的路上,白行简问了律师。
这种情况,程序上的确存在一点瑕疵,不过,这种情况也是可以理解的。根据现在的情况推断,既然警方这么谨慎,那说明这个案子很大。与黄柏一同被抓的那两个du贩,甚至可能只是最小最小的一环。涉及这种案子,相关人员必然都要经过仔细审查,想必提交了取保候审的申请,也不会通过的。
也就是说,证明杨招与此事无关的过程,很可能因为这个大案本身复杂、牵扯面广,从而被拖得很长。
老林,老K,大脸,还有劳伦斯酒吧里曾见过的一些人,老林的工作室里,都是熟面孔。大家都尽力联系着能打听到情况的人,得到的信息与白行简得到的大差不差。
顾向宇联系到了曾给警方做过线人的一个老朋友,他也说,听到风声,最近抓捕某个大毒枭的行动正在收网。
白行简听老林再次把所有的细节又说了一遍,心里明白,普通的办法几乎是不可能很快救出杨招的。
光是等待律师提交材料,等待回复的这个过程就已经很漫长了,何况不通过的可能性极大。
看白行简的表情,老林就知道他也没什么办法,拍了拍他肩膀,安慰他:“我理解,你自己在家里空等也是着急,跟我们待在一起也挺好,起码有什么新消息,能第一时间知道。”
“现在太晚了,我们先联系个靠谱的律师,明天一早,我们就去警察局问问情况。”劳伦斯酒吧的老板大强说。
不能在这里干等着。
他们说什么,白行简现在已经听不进去了。他脑子里不断盘算着有谁能把这件事办成,该用什么办法。不能在这里干等着。
“林哥,我先走了。”白行简扔下这句话,就打开了门。
从刚才开始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顾向宇抱着胳膊挡在了门口:“想走?我说什么来着,你就是个骗子。现在知道招哥出事了,就迫不及待地要走了?”
“让开。”白行简这会儿没空理他。
“让开可以啊。”顾向宇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把话说清楚。招哥出事了,我们都真心实意地为他想办法,你呢,装都不装了是吧,一声不吭就走是吧。那你自己说明白,你现在跑了,以后就再也别腆着脸赖在招哥身边!”
“小宇,什么时候了,别找茬。”老林赶紧拉他,“消停点,明天一早还有正事要干呢。”
老林显然也以为白行简见状不妙,打算独善其身。但他觉得这也算好事,走就走吧,总归能让杨招尽早看清他的真面目,起码不会到了真正遇上大事的时候才发现身边人只能同甘,不能共苦。
“不行,就要让他说清楚。”顾向宇可算逮到白行简的把柄了,甩开老林,就继续去拦白行简。顾向宇也是忘性大,可怜他后脑勺的伤还没来得及包扎呢,就又在白行简烦得满脑袋冒火的时候挑衅他。“我要拍下来,让他自己承认他是个出了事就跑了小人!”
白行简拎起他的衣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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