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他坐到十一点半才起身要上楼,这回安查德说什么都没能留住他。
回到卧室,曲留云拿出他阴干好的白桦树皮,又给钢笔灌了墨,只用十分钟就写好了一封调离报告。
他看了看窗边的计温器,今夜温度还行,室外也就零下三五℃,下大雪的概率比较小,他打算连夜返回营地。
曲留云换下华丽的衣装,又套回自己从营地里穿回来的常服,他确认没有遗落什么东西后,拿着那份报告就出了卧室。
卧室对门的房间没上锁,轻轻一扭就打开了,明明看着很久没有人住了,但里面此时却已经开好了暖气。
安查德凭什么觉得那个冷漠无情的老男人今夜一定会按时赴约回来。
曲留云对这间卧室有些膈应,他不是很想回忆起去年今日这间卧室里发生过的糟心事,他随手将那张调离报告往自己和赵京白滚过的大床上一扔,就快速离开了。
时间已过零点,摆放在餐桌上的蛋糕也有了垮形的走向,那两只“1”和“9”的字样蜡烛因为奶油的融化明显歪了一点,安查德拔出来就要重新插好,却发现自家司令的继承人已经收拾好行装要出门了。
曲留云撇开安查德的劝阻,将挂在架上的军帽戴上,穿了大衣就往外走。
幸好他早就预料到今夜要走,回来时让人将车库里的恒温器开了,否则机油凝固起来他怕是一时半会都走不了。
负责开车的卫兵三次询问真的要连夜赶回营地吗。
曲留云被问得不耐烦了,“那明天再走吧。”
“是。”
卫兵庆幸下车,但谁想到曲留云自己又上了驾驶座,没给个反应的就把车开走了。
车子带起来的冷风将一地的枫叶卷起又落下,曲留云稳当打着方向盘一路飞驰,耳边只剩引擎声不再有人提起司令二字后,他心情畅快无比。
车子准备要进入一片戈壁滩时,还是下雪了,这不是最坏的情况,更糟糕的是后视镜里闪来了两束刺眼的灯光。
曲留云不用看得太仔细都知道后面那辆是谁的车,他油门一踩,潇洒的将那些警告他停车的信号甩在了身后。
谁想夜里大雪过后的世界就是非黑即白的,曲留云感觉到发动机似乎有些吃力时,他才发现车子已经闯进沼泽地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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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得不让制动停下以免加剧车身沦陷,曲留云自认倒霉的捶了两下方向盘。
后方那辆车子大概是预料到了这个情况,于是在距离沼泽地还有几十米的地方就停了下来。
两名卫兵打着电筒走近过来,敲了敲车窗。
曲留云充耳不闻,都不带正眼看外面的人。
过了两分钟,他又在堆了点雪渣的后视镜里看到有人在走近。
这人走得慢,是刻意的那种慢,他摆动的大衣下摆抽带着凛凛冷风,冷硬的军靴不仅踩碎了一地晶盐,也碾碎了曲留云淡定的心。
“开门。”
他先是听见这穿透玻璃严厉的一声,接着才听到两声叩窗声。
整整一年没联系,到底了还是说的这两字儿,赵京白话是不多,但管得还真是宽。
曲留云手搭在方向盘上,不给予任何回应,面如冻河一般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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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外的赵京白没有给里面人太多犹豫的机会,他后退一步,慢条斯理的从腰间抽出把枪来对准对着车门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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