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呢。”
曲留云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曲留云张嘴就要否认对方的无耻观点,但话要出口时,他又意识到自己不该陷入自证谣言的陷阱,而是应该把问题又推回到当事人身上:“怎么,承认自己不是失误而是单纯的想对我发疯很难吗?还是说,你不敢承认对我做的事!”
“我没有不承认。”赵京白盯着这双突然变聪明了的脸,“不过我不认同你用强迫强奸这种错误概念来代表我对你做过的事。”
“那还不是不敢承认?还是说,在你眼里,我也是你众多床伴中的一个,需要无条件心甘情愿随时为你提供色情服务吗?”
“不。”赵京白捉住即将往自己脸上挥的耳光,“我对你做什么都不需要理由,包括这种事也是我的权利之内,你没有资格用这么难听的概念来定义我的行为。”
“凭什么!”
“就凭我对你的关心,凭我的身份我的地位。”
曲留云忍无可忍的终于挣脱开对方的束缚,并快速往对方脸上扇了一耳光,“这就是你的解释!”
赵京白闭着眼等脸上的刺痛感减淡一点后才缓缓睁开眼,面对这罕有的一耳光,他没计较,还是一副不动如山的沉稳和镇静样,“你是想要我为我的行为道歉是吗?”
“不应该吗!”
曲留云真想再抽对方一耳光,但是对方已经站起来了,这高大的身形压得他不是很有底气确认自己是否能再次成功。
“如果想要我的道歉,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发生以后还要把门锁起来回避我不见,你觉得是我的问题?”
赵京白甚至是用责问的口气说出来的,曲留云听着不禁冷笑:“你要是个正常人,就应该明白撕了别人衣服,把别人羞辱了一晚上是一件本来就应该要道歉的事情吧?”
“如果我的失误行为让你受伤疼痛了了,我确实应该道歉。”
但赵京白又一手掐住对方下巴,他微微低下头去,一字一句加重话音说:“但是就做这种事而言,我没有向你道歉的义务,因为这就是我的权利,你没有向我说不的资格。”
曲留云浑身都在发冷,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皮下的鳞片要立起来了,他一直以为自己多少不一样,至少和外面那些人不一样,但他在赵京白看来,也不过是一个随便染指的物件!
“现在听明白了吗。”赵京白正回身,“如果你还要执着是我强迫了你,那么我只能把强奸这个概念定义为你对我床技的虚假污蔑。”
曲留云心想难怪呢,两个人不亲不近的相处了十年,这人没来由,突然发疯就拽着他泄欲,原来这人本来就是这样的禽兽下流。
他还以为赵京白对他有什么恶心的情愫,亦或是有什么难言的行为动机不便解释,然而一切都只是单纯的“不需要解释”而已。
“如果听不明白,我可以说得再清楚一点。”赵京白说,“无论是那件事,还是退队调离,一切都是我说了算,因为你整个人都归属于我,这是我的身份决定的,你没有任何决定权,记住了吗。”
曲留云的回答又是干脆利落的一巴掌。
赵京白也站着,就让他打了,看着人气冲冲的跑走,赵京白这会儿才慢慢生出怒气来,没几分钟,安查德跑上来禀报说曲留云独自离开了庄园。
“让他去吧。”赵京白倒在沙发里,他抹了抹脸,心里有些得意,没想到自己的小蛇包竟然有对他大吼大叫的这样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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