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人手不够时,多会聘请一些帮忙的杂工。
这黝黑的伙夫凑了过去,挤眉弄眼道:“您是上过战场的吧,俺也耍过大刀,这个力气十足,如今铜子可不好赚,尤其在这北地,往来通行的人少,来这一遭几百个铜子来年能过个好月嘞。”
“买上几斤羊肉,再回去,俺老母怕是吃的最兴了。”
驿卒微皱眉,看了看左手。
这手臂依旧不太能使力,因此评了个伤残,他不愿留在原来的地方,这才被送来了这里,多少是有些烦躁的。
正想说些什么,一楼的门里走出来了个坚毅、俊秀的青年,他穿着件厚重的棉衣,外套了个皮裘,显得挺拔神气,刚走来就问:“阿易,还有水么?医士想要点干净的滚水处理伤。”
驿卒嘟囔了句,“阿兄,水早就烧好了,都放在厨房里,你自个儿去舀些就是了。”
云河走近,习惯性挠了挠他的发,把他脸上的烦闷,尽数闹平了。
“还气?”
当初可是你自己说要来这里干的。 w?a?n?g?阯?F?a?b?u?y?e?ī???ù???ε?n????????????????????
这话是未竟之语。
云易自是晓得,可他就是委屈么,那么多人上了战场,偏就他被砸了下,左手就不太听使唤。
“云公子说,你们干的很好。”
云河换了个说辞。
云易呆了下,看他阿兄,心里很是欢喜,他知道阿兄不会骗他,可不禁嘀咕了句,“公子也看不见我,哪里会说……”
好吧,好吧,他就是怪委屈的,他都不能上战场了。
“淘气。”
云河评了句。
他转身往厨房去,离别前只说道,“你要是想去,就去见他,公子就在楼上和人看账呢,我要给医士端滚水去了。”
伙夫小心凑了过来,“小兄弟,那是您兄弟啊,穿得可真神气,我看昨夜来的那游商队伍真是大啊,那成批的货物揽在车上,俺帮忙拿草料喂马都搬了好几次嘞,这游商走一趟怕是花销不少吧。”
“你兄弟替人管马队么?那个衣衫,那个裘衣,我看怕是足足要花上十几贯,哎哟,穿上可真俊!”
伙夫夸道。
云易被他夸张的语气,弄得微乐,他阿兄就那副德行,平日里出来总要穿好看,非说穿不好给主君丢面子。
要他说,就算随便穿,哪里丢面儿了?旁人见到主君,哪儿会注意他,明明就自己爱打扮。
“您老是没见到真俊的人!”
云易叹了声,随后就往厨房去了,前日里还留了些蛋,如今煮煮倒是好的很,拿去给他们吃。
二楼堂内,医士杜离拿着铁镊子,炉火上烤着烧酒,用棉球沾染烈酒,替床榻上躺着、略有些呻吟的人处理腹部的箭伤,端来的滚水放置在一旁,清洗着纱布和工具。
“这伤口幸好不深,这般两次清洗后,就是要勤换纱布,多清洁,休养个把个月,才能真正好起来。”
医士杜离干好了一切,才判断出声道。
那床榻上的汉子闻言,焦急问:“大夫,那不能走动吗?不能……离去吗?”
“你这伤还想走,是不要命了!昨日雪地里把你扒拉出来,都挖了不少时候,五个人也就你救了回来!还能喘气!你还想跑哪儿去!”
医士杜离愤然道。
汉子大吃惊,“就……就活了我一个!”
门被打开,赫连辉走了进来,却遭受了一阵惊恐的目光。
医士杜离瞥了过去,补了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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