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很晚了。”
云莨走了过来,打断了这场论话,举行仪式的地方在更偏僻的充当劳作场所的屋舍,这里有一间医馆,偶尔会治疗一些伤员,作为简单的掩护。
他护持着他的主君身后,缓缓往回去的路走,直到将要踏上那停在医馆前的马车,身前的人停步了。
月色落在地面,留下淡淡的影子。
“云莨,其实你不害怕李琮对吗?你只是不想他太深入了解你。”
云莨没有否决。
祝瑶微笑看着那间小医馆里的烛光,声音淡淡的,“我知道你不惧怕他反对你的行为,你只是不想闹得太过分,你想维持这种.稳定性。”
“你觉得……他不能接受你的思想吗?”
云莨:“他是一个儒生,即便叛逆,也依旧是个儒生。”
当然,我只是觉得他不一定能接受更真实、更极端的你。
云莨将这句话稳稳放在心底。
“这个世界从来都存在强与弱,享受者和付出者,像是天平的两个极端,少数人掌控和控制多数人。”
“他只是更倾向于做那个强者,去护住一定的弱者。”
“这是这个时代给予他的道理。”
祝瑶踏上马车,缓缓出声道。
愚蠢的弱者做出的好心,有时候会带来可怕的后果。
李琮更习惯于支配,控制。
他不信任弱者。
云莨长叹了一口气,“先生,某种意义上我和他是同类人,同类人碰上总会有些相斥,索性就避开一些。”
“不是全部的真话。”
祝瑶判断道。
云莨笑了声,“先生,真与假不重要,至少此刻还在并行。”
“你也不必太过担忧这些,至少那个叫做阿月的孩子,她还年轻,后面的事谁又知道?也许那都是你我的妄想,在这个时代脆弱的就像一根细绳,承担不了更多的重量就断裂了。”
“可我相信那依旧会是一束火苗,会带来更好的一面。”
云莨沉默了。
“走吧。”
马车里只传来更轻浅的一声,云莨驾着马车缓缓驶回了商队停驻的客栈,回到了那个宽大的院落里,意外的是依旧有些烛火,火把的光燃着,照亮了这片地,几个孩子在院子里的积雪上玩闹。
祝瑶没有下马车,只掀开部分帘幕,抬眼看向庭院,那里有个略修长,高大的身影正默默看着几个孩子堆着不太成型的雪人,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直到马车到来,那个等候多时的人下来了,那道身影的心神才被牵引了过来,化为了一场情不自禁的注目,有种冷劲的,回归克制的淡薄。
那种本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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