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一(低语):“也不知道这位娘子犟些什么,陆大人这样的人养着她,她一句谢都无。”]
[婢女二(轻笑):“怕是一心想着她的旧情郎!”]
[婢女一(沉咛):“那位连忙逃回家,生怕她找上去的郎君吗?我也听到过访客谈及此事。”]
[婢女二(轻笑):“那位家中可有悍妻,哪里愿意纳她为妾室!怕是愿意也不敢的!”]
画面化作草长莺飞,荷叶田田。
那两位婢女的对话依旧,只是更加的简短了些,只留下两个背对看花的身影。
[婢女一:“天底下的男人,风流起来时说出的话都是骗人,她怎会也信了。”]
[婢女二:“怨只怨她生了个小姐命,偏生落到那个地处,还留着个几分情操。怎样不是活呢?旁人也不想什么,只想着挑个好人家,努力脱籍而去,习书作画,才子佳人,成双而对,那是欢场应酬,是情到浓时的戏言,真信那些欢好时私喁,怕是成天只能做梦,长醉不醒了!”]
[婢女一:“她倒是弹得一手好琵琶。”]
[婢女二:“她要是清醒点,全心靠着这手琵琶,也不至于落得个众人嗤笑的下场。”]
画面忽得止住。
那是一个拨浪鼓,一个秀丽的婢女似正于亭内逗弄着个孩子,鼓声轻轻荡来,荡去。
[婢女二:“颦儿姐姐,怎么又在替她看那个孩子,要我说当初就别生下来。”]
[婢女二:“只怪她心软地很。”]
[婢女一:“这后院里也无大事,她也不过专门派来照料楼上的人,闲着也能闲死,倒不如同这孩子玩闹。”]
[婢女一:“男人的狠心,同孩子有什么关系?”]
婢女也纷纷走上前去。
她们一同闲谈一会,才依依不舍般离去,离去前还遥遥看了眼庭院内最高的那幢楼阁。
[婢女二:“言姐姐,你说那楼上的人是活着的吗?”]
[婢女一:“是的吧,只是生了一场病,医师只是说是个难治的病。]
“怪吓人的。”
“他好像有呼吸,那日我偷偷听了下,趴在他的胸膛上,还被颦儿姐姐打了呢!”
声音有些困恼道。
她身旁人急匆匆掩住她的口,小声道:“你怎么敢的!这件事可别同其他人说了,若是被人告知了,还不知道……陆大人会如何……可千万不要偷偷过去了。”
“知道的,我只是好奇,那楼上的人是谁?我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那头长发真美。”
本拉着她的婢女李言儿忽听到身旁那个向来爱讥讽人的同伴,发出一声微不可言的痴语:“他若是醒来了,怕是陆大人谁也不会看吧……他怎么生的这般美,我看到颦儿姐姐有时候看他,都看的很入迷呢,我看过她时常拜佛像祈求:'醒来吧'‘醒来吧’就这样一直念着,要念许久的。”
“不知为何,总觉得……他看着像是个好人。”
“怕是吧。”
李言儿轻语道。
其实……她也不知晓,可也只能这般说,她记忆深刻的是门前那个瞎了一只眼睛的小厮。
怪吓人的。
他总冷冷看人,偏偏陆大人还时常把他叫去,很是看中他。
画面化作一只黄鹂,轻轻鸣叫。
芭蕉绿了。
窗台前,有女子缓步走近,她袅袅而立,生得几分纤弱气质,带着淡淡的离愁。
祝瑶这次终于看清了她的面孔。
那依旧是个少女,穿着件粉色褙子,下罩着件淡青色百迭裙,耳垂坠着个红珊瑚耳坠。
那尾琵琶放置在桌案上。
这一次,游戏界面,终是以墨色娟秀字迹,落下了她的名字【流香】,以及一句小诗。
[风尘总被尘缘误,命里陷囹圄,万般不由人。强颜侍欢笑,哪得归得处。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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