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海难,活下来的并不止你们,还有另一个水性好的船工。]
[不过他要更幸运一点,他被一艘船救了,后面连忙赶去奉兴府去寻陆家人,告知了一切。]
[陆家二郎因此出门跋涉一段时间,去沿途寻找是否有你们的踪迹,可什么都没有寻找到。]
[他只能将这个消息告诉给自己弟弟。]
[陆韬得知这个消息后,反倒是同好不容易从莱州挣脱身的于鹏鲸要了很大一笔金子,那座金山里的不少金子,随后则是等待,他再等一个消息,等一个绝世奇珍的消息。]
[直到隐约听到,他就立刻赶去。]
[那就是你的回来。]
[那时,你的父亲还未曾死去,而是竟在于鹏鲸的帮助下,改名换姓真正逃了出来。]
[天高地远,重金贿赂。]
[于鹏鲸的赌博再一次成功了,此后的两年多里他们都在海上奔波,他们有了一支迅速壮大的船队,并且不仅仅是运送货物,往来商贸,更引人瞩目的是他们招募组建了一支私兵。]
[整个东南沿海往下,这只旗帜的商船无往不利。]
[你的父亲化名在后,他在这支队伍里有着不小的影响力,并且他于经营一道的确有着才干,自加入于鹏鲸的船队里,次次的货物购买都能收获不菲,且对于一些小的商队多加笼络。]
[相比于鹏鲸,他对海上经营更有一种难得的稳妥,有着更为长远的看法。]
[他将对于船员,商队的奖励明确,并倚仗自己能通小国语言,过往的贸易经历,自东瀛带来了一批人马,以及武器,此后两人竟是依据南海台岛,往来通行剿匪,尤其是南地那些在崖州、交趾等地打劫的船。]
[换句话说,除却商贸外,他们的确干的是“黑吃黑”的事情。]
[于鹏鲸喜好“赌”,他的一生中“赌”了太多次,包括你让他去帮助你的父亲,也是激励他去赌一个可能,赌……你说的那个秘密,这是他决心做出的尝试,在有了血脉后下定的决心。]
[他不甘于人下,不甘于平凡。]
[可没人能次次赌赢。]
[半年前,他输了,连带着你的父亲。]
那是久久的无声,只有窗外渐起的风,轻轻摇动着檐下的铜铃,发出遥远如隔世的声音。
“他死了。”
陆韬出声道。
昏蒙光线褪去,日光渐渐升起,照进这个楼室,少年近乎无神地望向窗外,没有任何的困惑,也没有更多的好奇,只是始终不发一言。
“陛下,追封他为镇海都尉,其子袭承忠勤伯。”
“云渚,你替他难过吗?”
“成王败寇,不外如是也,他只是……缺了点运气,没来得及本人来得到该得的。”
陆韬平静地说。
[三年,这个三年,发生了太多太多,也改变了太多人。]
[陆韬起初不知道那个秘密。]
[谁会知道……当时朝堂里势力错综复杂,偏偏就是信王赫连鸿真正登上了帝位。]
[至少一年前时,这还是个未知事,谁会想过太后奚氏真废了太子,连召见信王、昭王,庄王等人,欲择出新的东宫之主,朝堂上争斗不由有些白热化,地方上也是如此。]
[首当其冲,封地在齐鲁之地的庄王,封在莱州有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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