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的男人揽着怀中的白毓臻,缓缓抬起了眼,“可孤怎么听闻,白日太医院派来随行的太医已对世子进行了诊治?”
榻下的太医身子抖如筛糠,声音磕磕绊绊,“是、是有一位王太医白日随永安侯府小侯爷外出,说是、说是为国公府世子诊治……”他似是意识到了什么,额前汗珠密布。
离昭琨冷了目光,就在这时,方才早已接收到指令前去查看的暗卫忽地出现在帐外,掀开帐帘,他单膝跪地禀告方才查探的情况:“王太医不在随行医师的帐中,霍小侯爷也不见了踪影。”
地上的林太医身子一软,来不及求饶,便听榻上的太子殿下冷哼一声,“看来有人动心思到了孤的身上。”
“继续追查。”暗卫垂首,转瞬消失在账内。
就在地上的太医以为自己要被迁怒小命不保时,离昭琨缓声唤道:“林太医,你上前来,继续诊治。”
迟钝片刻,被唤到的林太医瞬间连滚带爬地上前去,不用榻上的人再说什么,深吸一口气,打开了一旁的医箱。 W?a?n?g?阯?发?B?u?y?e??????????ě?n?2?????????????????м
几人的对话,白毓臻听不真切,但却隐隐感知到了什么,耳边熟悉的人名一闪而过,他挣扎地张开眼睛,便对上了垂眸看来的离昭琨的视线。
因为干燥微微泛白的嘴唇抖了一下,离昭琨一抬手,茶杯递上,杯沿抵着白毓臻的唇,一点一点,他啜饮着杯中温热的水,待到舒服点,便稍稍退开,黑长的发也颤着轻晃出了细微的弧度。
茶杯被拿走,白毓臻刚想开口,便感觉小腿一痛,一惊之下,他便要抬眼看去,就在这时,后脑覆上了一只大手,他被轻掌着脑袋挨到了离昭琨的怀中,视野被遮挡,小腿下意识地想抽搐,又被一只微凉的手握住,半强硬地摁在了榻上。
“珍珍,太医在施针,莫要乱动。”
因着男人的双手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两人的距离便无限挨近,甚至到了亲密无间的程度,本是不合身份的行为,但在迷迷糊糊间被紧紧抱了大半夜,白毓臻竟也没有产生什么排斥心理,小腿上似有似无的痛感像是在神经上跳动,间或伴随着身体中冷热交织的幻觉,他无意识地依赖般揪住了身前人的领口。
察觉到身前轻微的力道,离昭琨不发一言,却在怀中小猫意识不清想要挣扎退开时伸出手去。
细白的脖颈被握住,白毓臻抿着唇,看不见小腿此时的情景,只觉得随着太医的施针,身上变得难受极了,“我、我不……”
有些湿红的唇不知所措地开合,小脑袋小幅度地摇晃,想要从压着的大掌中抽出小腿,却被牢牢握住柔嫩的腿弯,男人的指腹微微一动,白毓臻便难耐地轻蹬了一下,雪白的毛裘出了褶皱,似痒似痛的感觉令他仰起了小脸,尖尖的下巴划过离昭琨宽大的衣袖,昳丽漂亮的面容泛着晕红被掩于其下。
“珍珍,莫要乱动,忍一忍,嗯?”从未听过的诱哄语气从身份尊贵的人口中发出,一旁随侍的侍从静默不语,施针的太医却瞳仁微颤,他深吸一口气,“太子殿下,我要开始了——”
离昭琨颔首,正迷迷糊糊抬眼看他的白毓臻还没有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他只是见男人微微俯首下来,有些晕乎乎地伸手攥住了对方垂落至眼前的黑发。
“有点、有点难受……”从小便被家人娇宠着,即使受了委屈,少年也不会憋着,无论是国公夫妇还是霍据河,时时在他耳边说得最多的便是,“珍珍若是痛了,不要瞒着。”再加上方才眼皮沉沉的时候,离昭琨沉沉的声音,“难受便哭。”所以现在白毓臻抿着唇,细眉蹙着,却没有一言不发,因着无力而显得有些软绵绵的声音在男人的耳边响起,“可不可以不要、不要治病?”
像是委屈坏了的小猫球在撒娇。
床尾的林太医深吸一口气,屏气凝神,伸出手去——
“……嗯——!”一股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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