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昏沉间,白毓臻感觉自己的手指被轻轻握住、抬起,触上了什么冰冷的东西,紧接着,“嘀嘀”两声,有什么厚重的东西缓缓打开。
嵇青月抱着人走入了门后的房间。
就在这时,身后的房门被一只手死死抵住,骨节泛出用力的白。
听到动静的嵇青月头也没回,任由身后响起的声音激动颤抖,“珍珍呢!我听到声音了,珍珍是不是在你怀里——!”
另一道慢一步开口的声音紧跟着响起:“你要对他做什么?”
亮起的灯光铺满了整个房间,而意识清醒的三个男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最终放在那张置于正中央的大床上。
很大。
嵇青月垂眸,看不清情绪的眼睛深深注视着怀中柔软纤细的青年,身后急促而来的脚步近了,他缓缓开口:“如果决定留下,就不要后悔。”
说完,床边的男人俯身,怀中的人被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当看清床上那微微蜷缩的人此时面颊晕红的情态时,慢了一步的段燃脚步顿住,大脑一片空白,怔然的那几秒,他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冲击般哑声道:“他、怎么了。”
与此同时,答案出现在男人自己心中:他发/情了。
可……段燃没有忘记,第一天两人见面时、以及那晚的房间中,青年对自己的信息素根本没感觉。
这样想着,他的双脚却像是扎根在地上一样,纵使嵇青月已经发出了警告,却还是一动不动。
而几个大步迅速冲到床边的蔺若星却没想那么多,几乎在看清白毓臻此时的样子后,高大的男生一下就红了眼眶,他猛地抬手,却在近在咫尺将要触碰上时颤抖着,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急促哽咽的喘息。
“珍珍……你怎么了?我来了,你的星星来了——”
似有所觉般,原本已经被汹涌的热意烧得意识模糊的白毓臻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靠近了自己,他下意识地想要回应对方,却总是不得其法,直到语无伦次的蔺若星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情绪,咬着牙一把紧握住那只白皙的手——肌肤相触,一直笼罩着白毓臻的某种无形禁锢开始产生波动。
被握在掌心的手指忽然微弱地抽动了一下,一脸败犬神态的蔺若星浑身过电般地一震,他倏地睁大了眼睛,喉结反复急促地滚动,足足哽了两秒,才抖着声音开口,“珍珍还有意识!”
不知为何始终不曾离开,只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站在床尾的段燃闻言,身体先意识一步泄露出了他的情绪:按在床尾栏杆上的手死死攥着,弯曲的指尖泛出毫无血色的白。
但当他视线无意间瞥到同样守在床边的嵇青月时,却一下凉了半边身子:此时男人的脸上不是如蔺若星一般的激动神情,也并不如自己一样表面毫无波动实则暗自压抑情绪。
——嵇青月脸上的神情,是全然的平静。
平静得简直怪异。
“你——”段燃皱着眉开口,不知为何,心头浮现起了几分不妙的情绪。
“时间到了。”嵇青月长睫垂下。
“什么……”单膝跪在床边的蔺若星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愣了一下,却就在他发出疑问的下一秒,房间内骤然爆发出一阵浓烈的香气。
此时位于房间中、意识仍然清醒的三人有那么一瞬间,像是被一朵盛开到近乎熟透欲坠的花朵柔柔的、不容拒绝地合拢花瓣,将自己的身体吞吃入腹。
馥郁到极致,是令人糜醉恍惚的陷阱。
直到此时,剧烈喘着气,死死扣住床栏才不至于跪倒的段燃,才终于明白先前嵇青月话中的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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