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珍珍就该每日无忧无虑,被他所爱和爱他的人包围着,平安顺遂一生。
直到死亡的那天,谢锦程也愿意牵着小竹马的手,与他一起闭上眼睛,真正的从幼时懵懂,到白发苍苍。
这样的想法闪过谢锦程的脑海,他一下就怔在了原地。
而对此丝毫不知的白毓臻将自己埋进被窝,合上眼睛前,嘴里还在嘟囔着“明天要去看、去看……”
第二天。
——从天不亮就上山,直到日头高高悬挂在东边,一行三人才终于到了目的地:
白毓臻、季岑、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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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奶奶带白毓臻来看他的爷爷,已经死去的爷爷。
看着面前错落凸起的土堆,白毓臻轻轻喘着气,唇边递来季岑背着的保温水杯,温热的水划过喉咙进了肚子,才稍稍舒缓了一些指尖的凉意。
今天的行程白毓臻对父母和哥哥进行了隐瞒。
因为幼时体弱多病,不乏有“小儿难养”的诊断言论,白缙和章忆泠是用尽了各种心思才将小宝宝顺顺利利地养大,因为太过疼爱,“爱则生忧,爱亦生怖”,以至于一些先前不在意的事情,在幼子身上,也会让章忆泠升起十分的警惕心。
比如每逢七月半、清明节之类的日子,白家都会紧闭大门,就连清明时老家的祭祖,在白毓臻十二岁之前,白缙都没带他去过。
生怕身子孱弱的幼子出什么意外。
也许落在旁人眼里,这有些可笑了,但父母之爱之深之切,无法过于苛责。
此时白毓臻看着面前在季正豪的劝阻下坚持要上山的老太太,抬脚走上前,“奶奶,你还好吗?”
老人摆了摆手,布满皱纹的脸颊动了动,“我还没你们想得那么老,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前头就是了,让小岑带你去吧,奶奶坐在这儿歇一会。”
于是白毓臻只好作罢,跟在点了点头的季岑走进了掩盖在树木与杂草的坟地里。
两人沉默地一前一后,最终站定在一处土坟前,季岑没有回头:“这就是爷爷。”
白毓臻看着墓碑上老人的名字,顿了顿,轻轻开口道:“爷爷,我是……毓臻,我来看你了。”
树叶被风吹着沙沙作响,他听到了季岑的声音:“小时候,季正豪成日不着家,我被送到了爷爷奶奶家,在村子里长到六岁。”
“他是个好爷爷。”
白毓臻站在土坟前,中间只是短短几步的距离,实际上,却横亘了不相见的十七年、生与死。
“这么说来,我们都是幸运的孩子,都有一个爱自己的爷爷。”想了想,白毓臻眉眼轻弯,这样说道。
一旁的季岑转头看着他脸上的笑,半晌,低低“嗯”了一声。
与爷爷“相认”后,阳光逐渐烈了起来,回去的路上,季岑扶着奶奶走在前头。因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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