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狰,对不起,我不能看着他去死……]
“也告诉了他,你怎样才能救我。”
-[崔狰,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崔狰的身体开始燥热,这感觉他很熟悉,是催情剂。
可他从昨天起就一直被陆谊言关着,没有注射过催情剂,甚至没有吃过东西。
除了刚才陆霆雨给他的那颗草莓硬糖。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你出不去的……”陆谊言的眼神开始涣散,全身烫得惊人,信息素毒已经在蚕食他的生命,“审判庭的大门连霰弹枪都无法穿透,即便是S级Alpha要暴力拆毁,也会付出骨头碎裂的代价……”
崔狰的面上没有一丝表情,也没有理会陆谊言,他抬起右腿。
陆谊言猛地扑过去抱住他的腿,男人狼狈到极点,一直克制的情绪终于崩溃:“为什么?!为什么宁愿废掉一条腿也不愿意救我!崔狰,到底为什么?!”
崔狰一脚将他踢开,厌恶得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
陆谊言像是被踢懵了,一时间连呼吸都静止。
崔狰脚步有些不稳,催情剂的药效到了最浓烈的时候,他的腺体发烫,全身都难以控制地逸散出信息素的味道。
陆谊言的后颈又开始刺痛,他突然哑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嘶哑难听,笑得歇斯底里,笑得涕泗横流。
“崔狰,你知道你为什么出不去吗?”他的眼泪不堪重负地砸落在地上,“不是因为这扇门,也不是因为陆霆雨……”
“因为你欠我的。”
他伸手抓住自己的衣领,用力扯开。畸形而丑陋的腺体像一块死肉,暴露在空气中。
“崔狰,你欠我的。”他不断重复,“你欠我的……你欠我的!!!我所遭受的一切苦难,都是你造成的!!”
他的面容痛苦扭曲,亲手挖开埋藏多年的伤疤。
“……18年前,是你亲手毁了我的腺体。”
崔狰的小指抽动了一下,终于把视线转向他。
陆谊言脖颈上的星锁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跪爬到崔狰脚边,将头埋在他的军靴上。
“你必须救我,这是你欠我的……”
信息素的味道让他浑身像是被割开千万道伤口丢进消毒水里,又痛又麻。他抱着崔狰的小腿往上攀,有如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
“一次,一次就好……崔狰,艹进我的生殖腔,标记我。”
第22章 ……
18年前,崔狰八岁。
父亲和母亲为了给他庆祝八岁生日,带上全家人一起前往崔家名下的一座海岛——里里弗斯岛度假。
同行的除了最疼爱他的外祖父和外祖母,最喜欢捉弄他的三个舅舅,还有关系亲近一干表亲,以及崔家大部分家仆。
这是崔狰第一次离开赛德亚城,他像只野猴子一样游水爬树,追鱼捉鸟,把自己弄得脏兮兮臭烘烘,连最慈爱的外祖母都气得要找绳子绑他。舅舅们看热闹不闲事大,一个负责背着他逃跑,两个假装在后面追,把正在看书的母亲逗得笑弯了腰。父亲见状连忙上前揽住母亲,伸手轻柔抚摸她凸起的肚子,板起脸叫停了他们的追逐游戏。
崔狰从舅舅肩膀上跳下来,三两下跑回母亲身边,也伸出脏黑的爪子摸上母亲的肚子。
“妹妹没事吧?”他忙问。
“就是笑得大声了些,能有什么事。”母亲笑着摇了摇头,“你父亲总是这样,过分小心。”
“小心些也是应该的。”这次崔狰站在父亲这边。母亲肚子里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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