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城区,寇南的屋子里,几个来取药的平民正聊着天。
“你们觉不觉得刺杀议长那小子有点眼熟?”
“你瞎啊!那不就是余老头他们从西洛特港捞上来的其中一个Alpha吗?维尔兰节的时候我还见过他呢!”
“对对对,就是他!这小子也真是的,就不能晚点动手吗?至少等那个什么法案正式施行了再杀啊!”
“《新生法案》!那玩意靠谱吗?真能改变平民的基因?那咱们生下来的孩子岂不是会变得比贵族老爷还厉害!”
“我听着挺靠谱的,议长不是找了1000个婴儿去当第一批受益者吗?等效果出来咱们不就知道了嘛!”
寇南把配好的药剂重重丢到桌上,重重哼了一声:“到底是受益者还是受害者,谁说得准?!”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拿了药就滚,别在我这乱嚼舌根!”
平民们看出他心情不好,不敢再多逗留,各自拿了药走了。寇南推门出去,绕到屋后,找到那个沉默伫立的少年。
“你要的黯蚀体毒素抗体的配方,给你!”寇南递给他一只信封。
银辛接过信封,认真向他道谢:“多谢寇叔,我会用它换取特战部剩余枭奴的自由。”
寇南皱眉:“你要去特战部?”
银辛摇了摇头,“我要先去做另一件事。”
“什么事?”寇南问。
银辛举起手中一样东西,那是用一根筷子粘着的一块糖,糖有些化了,细节都变形了,只从轮廓上模糊能看出是两个叠在一起的圆圈。
银辛看着手中的糖,笑了笑:“去救我的雪人。”
*
“救不了!”
沙望山怒气冲冲地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你就算把刀架在你老子的脖子上,人也救不了!”
沙沅固执地盯着他的父亲,“你们原本就只是要阻止《新生法案》,现在崔狰不光帮你们阻止了《新生法案》,还杀了廉崇英,为什么贵族不能放他一条活路?!”
沙望山看着沙沅,嘴角泛起冷笑:“放他一条活路,就是在给联盟死路!他可是当众刺杀联盟议会的议长,他的父亲!这种行为如果都能被放过,联盟的律法就会彻底失去信誉,愤怒的民意又如何得到平息?!”
沙沅双目通红,“可是他只是为了报仇!当初要不是贵族把王族……”
“住口!”沙望山厉声打断他,“沙沅,不许再提那些事!我不管你知道多少,以后都永远不许再提!”
他死死盯着自己的儿子,“记住,那些事不仅不能帮你救任何人,反而会连沙家也害死!”
沙沅张口想反驳,最终却沉默下来,许久,他哑声问自己的父亲:“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沙望山到底还是不忍心,轻叹一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和他感情深,但是小沅,这件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崔狰必须死。”
“崔狰必须死。”
夏家庄园中,夏江对夏慕说了同样的话。
夏慕面色冷静,说出的话语更是近乎冷漠。
“父亲,联盟军事审判庭会对他进行审判,审判之后押送刑场进行公开处刑,您是审判庭的庭长,一切人员调度都在您的掌管范围内,只要您命人在押送途中将崔狰换成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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