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满的余光望见旁边的玻璃窗,窗外的暗色使自己的脸清晰地倒映在玻璃上。
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研磨前辈的诡异布丁头是什么寓意。
那是一种站在智商的高位、俯瞰平庸的凡人的无奈感,也是一种嘴上好嘞好嘞、心里骂骂咧咧的悲哀感。
简而言之——在看傻子和乐子。
漫画家静悄悄地抬手,小声向服务员再要来两个杯子,还多加一瓶高度数白酒,一边听两个人吵架,一边毫不手软,啤的、烧的、白的全都混在一起,默不作声地递到两个人触手可及的位置。
他可是从阴险狡诈的音驹锻炼出来的!
他已经不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小乌鸦!
他现在强得可怕!
可怕!
嗷!
作者有话说:
那个故事是乌养教练自己编的,因为在医院被问烦了,所以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因为音驹以黑马之姿打进全国,天满肯定会开始有名气,不可能没人怀疑这些奇怪之处(比如以前的队友、同学、有心的记者)但这个家伙自己呆呆地从不解释…所以在这个背景下,乌养教练选择用荒谬的方式糊弄过去,偷偷为满子澄清。(其实只是想圆圆设定,前期开文没想那么多…也没想到能签约还写到这么多字,早知如此,当时就该把伊吹的头发染成绿的!)
ps:与其同时,猫猫正在憋气。
周日见~
第95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下次能不能和我对齐一下颗粒度?”
天满站在居酒屋外面的马路,骂骂咧咧地打电话。
“我要是告诉你。”乌养一系懒洋洋地说,“你肯定不愿意。”
“……”
天满想起刚刚灌醉两个人后听见的那个故事,小脑萎缩,头痛欲裂。
太荒谬了。
他应该退位让贤,让这个臭老头来当漫画家,《银月暴击》的剧情不及乌养一系随口编的故事跌宕起伏。
“反正木已成舟,你就凑合凑合,更何况这个故事怎么了?猫又老头听了都说好!”
“你们的爱好……真小众。”
乌养教练在电话那头发出大笑。
“不过这次——居然真让你们打进全国了!”
“什么叫「居然」?”天满吐槽,“搞得我们本来不能打进去一样。”
“要是东京只进一支队伍,就得打五局,对战井闼山的那把可就悬了——第三局音驹完全是靠背水一战的意志赢下的,但凡打到加时赛,你们的胜率都会骤降一半。”乌养教练评价,“可别忘了,全国大赛的最后一局是要打整整五局的。”
“……我知道,最近有在练体能。”
“还有你的拦网——主攻手就不用拦网吗?上午下午五局比赛没看见你拦死过一个球。”
“音驹是跟近式,而且我们的策略是用拦网辅助接球。”
“太肉!我告诉你,这种策略大部分时候有效,但在高中排球里越往后打越需要气势——关键时候是必须需要去拦死一颗球!音驹里面——那个一号的主将技巧不错,你多和人请教请教经验,最重要是胆大!”
“……我挺胆大的。”天满补充,“在球场上。”
“是!你是胆大,胆子肥得可怕——那个尾劲的发球——我看直播就知道你绝对是蒙的,猫又老头没骂你,我到要好好骂骂你——这是正式比赛,又不是练习赛,谨慎谨慎再谨慎,丢一分就是一操场的学校——竟然又上头又不过脑子,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笑话,这次歪打正着,下次呢!还能次次让你运气好!”
“对……对不起。”漫画家小声吐槽,“但你又让我胆大,又让我谨慎,好赖话都让你说了。”
“哈?”乌养教练骂道,“你还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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