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外协不丢人。”唐非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回答,“你不是第一个喜欢我的脸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我这张脸很多人都喜欢。”
等唐非笑够了,他把许秋送从枕头缝里捞出来,迫使他直视自己,鼻尖对鼻尖。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你现在还想跟我做吗?”唐非明知故问,他清了清嗓子,用原本的声音问许秋送,沉稳且柔和。
女装大佬off,蛊惑模式on。
许秋送一个处男哪里受得了这个,脸跟被人泼了红油漆似的,他没心率过快晕在床上都已经能算是钢铁心脏了。
“那睡醒之后呢?”唐非贴着他的嘴唇问,每说一个字,彼此的唇峰都来回擦碰着,安抚一般的轻吻穿插其中,落在他嘴角,“你对我的喜欢是只睡一觉就能满足的程度?”
许秋送不敢说话,他咽了咽喉咙,明明交错的呼吸让空气变得温暖且潮湿,他却觉得喉咙越发干渴。
“你怎么想的?”唐非磨磨蹭蹭地,有一下没一下地吻他,“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勇敢点,说出来。”
许秋送微微张开嘴,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才断断续续地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想让你,做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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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中转一下剧情
许夏临发现最近他哥的话比以前稍稍多了一些,而且明明说了让奶糕减肥,还知法犯法,总给它多舀两勺狗粮。
热恋中的男人,是见了蜜的熊。。
许夏临看在眼里,虽然他表面上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心里其实在偷偷琢磨,我得抓点紧,把唐非他哥弄到手才行。
换哥也算等价交换,像古早的邪恶炼金术。
唐非刚回国就忙得晕头转向,不说白天消息没一句,晚上凌晨三两点,一声晚安才姗姗来迟。幸好许秋送不怎么在意,他是过来人,太了解创业青年多苦多累,直到许夏临问他,那你们怎么增进感情?
被他这样一问,许秋送耳尖突然发烫。许夏临冷冷扫了他一眼,像法官念判决书一样不容置疑:“哦,除了床上哪儿也没去。”
“你不怕菲菲只把你当炮友吗?”许夏临问得很直接。
……。
许秋送整个人静止了几秒,才缓缓开口:“也不是不可以,因为他是很好的孩子。”
乌龟办走读,鳖不住校了。
许夏临在唐非身边这三年,贴在他身上的标签什么样的都见过,唯独“好孩子”三个字跟他是平行线,永不沾边。
而许夏临跟他是一条线上的人。
如唐非自己说的那样,喜欢他那张脸的人很多,他来者不拒,但凡在他单身时跟他表白,不论是谁,男女都行,正所谓千里姻缘一线牵。
有人爱他就行。
即使如此,却没人能在唐非身边逗留超过两个月,倒不是因为他滥情,唐非跟唐斯还是有区别的,唐斯是主动渣,他是被动渣。
唐非的情况有点特殊,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他那让人窒息的父亲,以及......各种原因吧,综合导致了唐非有一点点......躁狂的症状。
虽然唐非大多数时候都还有人样,然而熟悉他的人却知晓,他的本质是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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