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斯啧声:“自己不会看?”
许夏临坦言:“我对高度没有概念,只分得清比我高和比我矮。”
谢特,有被装到。
以前听许夏临说这种话,唐斯还会动辄怄火,但生活磨砺了他,他已经渐渐习惯许夏临的说话方式和思维模式,领悟了六字箴言:拉倒吧随他去。
“一米八六。”迈下电梯,唐斯有点骄傲地缕述,“我是家里最高的,过了是大哥和二哥。菲菲超级逃避这个话题,每次都捂耳朵假装听不见。可能是因为他在美国那几年营养没跟上,而且他骨架子也细,视觉效果显得更小只。”
“但他力气不小。”许夏临跟唐非做室友那阵子,唐非嫌邻居吵,没忍住他那小暴脾气,在警察抵达出面解决前,一榔头砸穿了共用墙,事后赔钱加道歉信,“头发越粉,打人越狠。”
“哟呵,你很懂嘛。被打过?”唐斯满腔悔意,“早知道你是他室友,我就让他下手再狠点儿了。”
许夏临想了想:“我们没动过手,是我劝架被误伤。”
“懂。”唐斯拍拍他的肩膀,“小时候我身上的伤多半是他的杰作。”
许夏临蹙眉:“菲菲以前还打过你?”
“那倒没有,就是砸东西。”唐斯说,“别人拦不住,毕竟是宝贝老幺,没人敢真拦,万一伤到他,爷爷要发飙的。所以通常只能由我或大哥出面,二哥负责看。”
关于唐乐的洁癖,许夏临听过只字片言,唐非翻出手机里的全家福告诉他,这是二哥为数不多露脸的照片之一。
不论站得再怎么笔挺,在一众西装革履,甚至称得上穿着华冠丽服的家庭成员合照里,唐乐脸上陈旧的伤疤让他看起来像斯文的土匪。
“你二哥混黑?”
“怎么可能,我家世代良民。”唐非收起相片,“从钟楼摔下来磕到的,没及时处理伤口,细菌感染外加缝了几针,留了疤。”
许夏临依稀记得这背后的故事还涉及到唐斯,具体发生了什么,唐非将其笼统地概括为四个字:家门不幸。
骂的是唐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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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斯?这么巧?”
迎面走来一位许夏临不认识的陌生男人,他停下脚步,指着唐斯的头发,跟许夏临反应相同:“你今天的样子怎么这么乖?决定回家做听话的三少爷了?”
“懒得弄而已。”说罢,唐斯用手肘捅着许夏临的胳膊,“跟这人出门没有收拾的必要。”
男人看许夏临得高仰脖子,他凑到唐斯耳朵边小声问:“谁啊?”
唐斯:“我弟的同学。”
“你好,我叫姚常青。”那人对许夏临做自我介绍,“三少爷的朋友。”
唐斯补充:“酒肉朋友。”
许夏临点点头,也自报了姓名。
接着,姚常青又问:“你是那边的人吗?”
这说法太蕴藉,以至于许夏临没明白其中含义。他问唐斯,“那边”是哪边。
唐斯挑眉,做起了翻译官,咂着嘴说:“常青问你是不是gay。”
许夏临沉思很久,久到姚常青以为这位老哥跟唐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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