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不置可否。
贝蒂远程给唐顿翻了个白眼。
唐繁离家出走后的第三年,贝蒂独自在加拿大魁北克省度假。她坐在洋房阳台上,不怎么过中国传统节日的她在侍女的提醒下才意识到,今天是中秋节。
不知道繁繁过得怎么样现在?他要是真打算一辈子不回来,到时候笑笑又该怎么办?他从小到大都在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他就对自己的人生没有半点想法吗?
红色枫叶林随风飒飒,层林尽染。
贝蒂望着看不厌倦的美景,忽然没头没尾地想,现在开始学怎么管理公司,还来不来得及?
她这一辈子都在恣意享受人生,本家的公司有兄弟掌管,她婚后也从没过问过唐家家族企业的事。有唐轩辕和唐顿坐镇,贝蒂要真想插手做点什么,就她那点儿三脚猫本事,日亏百万不是梦。
再后来,儿子们也争气,虽然唐顿点名要唐繁当继承人,但在她看来,四个儿子优秀得没有任何区别。
她只擅长享乐,所以当事情的走向变得不可控时,留给她的只有无能为力。
贝蒂越想越多:老大走了,老二就成了老大。要是我能帮上笑笑的忙,那孩子是不是能活得更轻松些,说不定还会愿意出去走走,对治疗他的洁癖有帮助。
她不是没试过,学习经商从开始到放弃,都说失败乃成功之母,可人算不如天算,直接难产,保大不保小,属于是去子留母这么一个情况。
我总有能帮上忙的地方。贝蒂琢磨了很久,终于琢磨出一个无赖且风险极高但值得一试的方法。
她压低说话的音量,神秘兮兮地说:“笑笑,我有个主意能让唐顿管不着你......”
话说到一半,被来电铃声打断,唐乐掏出手机。
贝蒂问:“公司不是放假吗?怎么还有工作?”
“不,不是公司的事。”唐乐脸色反常,起身往花房外走,“我到外面去接。”
唐乐单独安排了一个小组,专门负责游乐场运营,经营和监督。负责人姓李,组员都喊他木子哥。最初唐乐以为他姓木,名子,后来才知道人有正经大名。
“二少爷!”电话一接通,木子那头的慌乱跨越空间,透过听筒,震疼唐乐的耳膜,“人!好多好多人!”
唐乐听木子那边杂音嘁嘁喳喳,皱了下眉头问:“哪里好多人?”
“您的游乐场!”木子高呼,“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游乐场全是人,比北京北海公园人还多!我像在迪士尼!”
自那片区域开始萧条落寞,游乐园每个月的游客数量稳定保持在每月两位数,鸟屎比人多。
唐乐愣了愣:“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木子惊呼:“怎么会!我每天苦心积虑,就希望能让您的游乐场重回巅峰,这里就是我第二个家,我是不会走错家门的。”
“......”唐乐若有所思,他忽然想起唐非前几天交给他的纸条,被他随手丢在卧室的办公桌上,差点忘了这茬,“你在现场吗?细说。”
“细说不了,我们也还没搞清楚状况,以为是您为了引流安排的活动,可我瞅了半天没看见明星和其他的商标logo,觉得不对劲,立刻给您汇报来了。”木子逆着人群移动,不断四处张望,“二少爷,要不您亲自过来看看?”
刚说完,又立马改口:“我给您发视频吧,这边人太多,您来的话......我担心您受不了。”
唐乐沉默了一会儿:“我现在过去。”
游乐园没有地铁直达,到最近的地铁站后还得坐几站公交,出行方面唯一的优点是门前公路修得宽,停车场位置足。但由于常年没有专人负责,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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