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斯扯了个不搭边的敷衍:“看了日本核污水排放事件,有点担心海洋环境,三哥哥忧国忧民。”
这些理由在苒苒听来就像一道鸡兔同笼题,共三十五只头,九十四只脚,问鸭子多少只?
题干挺花哨,乍一看还真被唬到,但经不起推敲,绕了一圈发现是道送分题。
说曹操,曹操的消息到,忘记调静音的手机忽然发出响亮的提示音,唐斯吓得打了个激灵,原本旋转在手指间的铅笔摔落在地。
他没个好脸色,不当回事地拿起来随便搂几眼,咕嘟着嘴:“这逼人怎么没完没了地发消息,迟早重新给他关小黑屋。”
自打春节假期第一天起,许家俩好大儿就被爸妈牵着赶着跑亲戚。中间插播每年年前必备的保留节目——大扫除以及逛花市。这才第几天?许夏临已经开始怀念开工上班的日子,他纾解疲劳的方式是给唐斯发成百上千的消息,试图获得慰藉。
然而现实不尽如人意,他抱怨得越痛苦,唐斯越快乐,回得最多的一句话是“活该,你也有今天”。
同理可得,许秋送没法腾出多少时间给唐非,每晚十点左右,许秋送才带着一天的疲惫出现在别墅门口,告诉小少爷今天走了多少步,逛了多少圈花市,路过几家卖鹦鹉和仓鼠的,差点没拉住奶糕。
唐非说:“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但我没想到连奶糕都会被迫害。”
“奶糕是搬运工。”许秋送蔫蔫地说,“它一次性能背两盆花,嘴里再叼一盆,效率比我高。”
唐非边听边笑,给许秋送捏肩揉腿。
许秋送趴在床上,享受免费的马杀鸡,可惜这位技工师傅醉翁之意不在酒,手渐渐变得不安分。
“小非,我好累,没力气。”面对唐非的暗示,许秋送推拒着说不,“我待一会儿就回去了,明天有新的拉练安排。”
许秋送凭一己之力让这场恋爱谈成初中早恋,得背着大人不被发现,他不能外宿过夜,否则回去得挨盘查。小少爷对此没有太多怨言,他没有早恋的经历,现在这算是回过头填补空白体验,挺新鲜。
“那你还特意过来一趟,累就直接回家休息嘛,等忙完了再联系。”唐非继续逗他,语气带着点委屈,夹了但没完全夹,听着有点故意卖嗲,撒娇浓度过高,“反正我只是秋送哥哥不能公开的秘密男友,不差这会儿。”
许秋送翻过身,唐非的身形遮住了天花板的灯光,被影子围裹,又对上对方憋屈的眼神,许秋送被他眼底的汹涌情意蚕食鲸吞,骨头都不剩。
明知唐非在装,许秋送也逃不掉,他耳根子软,被这招克得永无翻身日。
“没有不想公开你。”他小声解释,被那双眼睛凝视得耳朵充血,只好伸手捂住唐非的脸,“你别这样看我,我会变得没办法拒绝你。”
唐非的笑声中掺杂着不加收敛的恶作剧意味,反手抓住许秋送的手腕,亲吻舔舐他的掌心:“好嘛,但是秋送哥哥为什么要过来找我,你明知道自己送上门来的话,我肯定不会轻易放你回去的。”
“就是……”寒冷的冬夜让唐非温热的舌头嘴里所带出的气息显得格外滚烫,他亲吻方式极其煽惑人心,要不是许秋送累得浑身疼,肌肉无声地呐喊示威抗议,他迟早被冲昏头脑。
许秋送嗫嚅:“我也不知道,回过神就已经来见你了。”
同一个夜晚,有人溺毙在温柔乡,有人却在忍听冷风独语。
许夏临站在窗边目送哥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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