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非啊,我听秋送说,你现在是自己在创业?”许妈问,“那会不会很辛苦?年轻人有干劲想打拼是好事,千万得注意身体。”
“嗯。”唐菲菲笑着说,“我忙起来总忘记吃饭,不过有秋送按时提醒,最近情况有所好转。”
一间聊天室四个人,只有许妈和唐菲菲开麦。许秋送端着柚子回来后坐在边上插不进话,唐菲菲用余光瞥了他几眼,发现他耳尖的红挂了一整晚,像走不掉的晚霞被强行挽留在天际,没法收工下班。
太久没人陪许妈闲聊,她跟唐菲菲抱怨小儿子一飞到国外十天半个月没音讯,不知道主动联系她,又跟他打听许夏临在英国的事。
都说三回有九转,唐菲菲等啊等,等到向来早睡早起的中年人抬头,发现时针过了十二点,也没等到询问家庭基本情况的环节。
许妈:“呀!都这么晚了,小非今晚留下来过夜?秋送睡沙发,你睡他房间。”
唐菲菲嘴上乖乖应好,许妈前脚刚走,他立刻凑到许秋送耳边,吐着溽热的气,用只有许秋送能听见的分贝说:“可晚上我想要秋送哥哥陪,你会来的吧。”
对许秋送而言,唐菲菲这属于滥用核武,他的舌尖轻声细语地把话抛出去,对不稳固的防线进行惨无人道的轰炸打击。
“对了,秋送啊。”许妈使出一招回马枪,她那好大儿被吓得反手将小少爷推走,“你借小非一身干净睡衣,昨天刚洗好晒好那套......你们干嘛呢?”
许秋送从沙发上跳起来:“没事!”
“没事脸这么红,刚刚去外头受风了是不是?”许妈上手往许秋送额头探,“烫成这样,待会儿量个体温。”
“妈,没事,真没事。”许秋送推着母亲往次卧去,“你跟爸赶紧睡觉吧,除夕还有好多事要忙。”
有一种生病叫你妈觉得你病了。
许秋送费了好大劲儿才劝母亲放宽心,他替他们关好次卧的房门。
去浴室卸妆的小少爷路过顺手揩个油,朝他大胯捏一把。
疼痛伴随酥麻,许秋送差点叫出来。他带着满腔怨怼追过去,扶着浴室的门框质问:“不是说了不能这样吗!”
唐菲菲摘下假发和发网,顶着乱糟糟的真发对着镜子朝许秋送卖可怜,反而叫许秋送觉得是自己错怪了小少爷:“是,你是说过有外人的时候不能这样,可叔叔阿姨不是外人。”
许秋送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唐菲菲收回目光,开始认真卸妆。化妆品的残留对皮肤损害严重,他可看重这个,流程之烦琐,细节之注重,给许秋送看得眼花缭乱。
到最后一个环节,许秋送还杵门边,唐非好笑地问:“偷师学艺?”
许秋送老实地点点头:“我学会了,以后你下班回来就能躺着多休息会儿。”
唐非放下仪器,微笑着打量他,写满了不怀好意。他朝许秋送勾勾手:“过来。”
许秋送被拽到镜子前,小少爷扳正他的脑袋,直视前方:“秋送哥哥来欣赏我的杰作。”
许秋送这才发现自己唇边有个显眼至极的口红印,大许同志先一愣,回想起在电梯里是他主动抱着人亲的。
亲完没注意,小少爷心眼坏,故意不讲。
许爸性格如此,指望他一个奔六的老男人开口跟儿子聊唇印,难度系数太大,而且叔叔已经通过摩擦生热的方式发出信号,就差把羊毛秋裤擦出火花。
虽不能尽善尽美,必有所处焉。
许妈新潮,现在年轻人,手腕套根皮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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