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铸肉那会儿,抱着漂亮姐姐到了床上,好气氛的煤气灶开到最大火,却连亲都不亲一口,绝对会被质疑那方面不行。
许夏临行不行他不知道,反正昨天平安夜,狼没露出尾巴,猜不透。
就像......就像气球膨胀到极限,唐斯捂着耳朵做好心理准备,结果许夏临忽然抽走打气筒。
他只在唐斯嘴边吹了口气,掸灰尘似的,短促轻快。
然后就没了。
难道他真的不行。唐斯有一着没一着地想,二十一岁,年纪轻轻的,怪可怜。
许夏临搂在三少爷腰上的手没撒开,等哈士奇的嚎叫安生了,浅浅丢给他一句:“行,那就睡吧。”
“你吃饱了撑的。”有东西在唐斯的脑子里炸开,说不出个一二三,反正许夏临的言行举止无不让他怄火,他诘问道,“跟我玩儿欲擒故纵?”
“你要这么理解的话,”许夏临思索片刻,“也行。”
“行个屁行。”唐斯边说着边用尽浑身解数往外挣扎,差点被人迷了心窍,果然gay对于直男来说还是太危险,能远离一点是一点,“把俗套的小伎俩收一收,我恐同,不吃这套。”
能扛相机的手力气不会小,许夏临非但不放人,反倒有余力地把人往床中央揽:“睡吧睡吧,赶了一路,你不累我还累。”
他把唐斯的话原封不动的还回去,至于后来三少爷怎么睡着的,嘶—不好说,可能是许夏临平稳的呼吸摩梭过脸颊,扬起浓浓睡意,又或许是因为萨利瑟尔卡的夜晚太过幽静,成了成年人最好的摇篮曲。
都不重要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新的一天要清零。
唐斯换好衣服,在昨天的基础上继续叠加防寒措施,全副武装。
下楼往左拐是餐厅,唐斯出现的时候Jussi正坐餐桌旁研究报纸的填字游戏。
芬兰特色美食卡累利阿派还热乎,唐斯尝了一口,三少爷不挑食,吃得津津有味。Jussi看他吃得香,热心地说可以抄一份食谱给他带回去。
唐斯乐乐呵呵地应好,张望几圈后问,许夏临人呢?
Jussi说他六点半就起了。
许夏临时差没调整过来,一晚上断断续续地醒,最后实在没法入睡,扭头见边上的唐斯睡得人仰马翻,说不羡慕是假的。
许夏临替三少爷掩好被子,起床找Jussi拿了工具,到外头给主人家铲雪。
昨晚的雪下得毫不保留,早上一推门,积雪快要没过膝盖。
唐斯拿着派,站在窗边观察院子里充当临时工的许夏临,积雪被铲成了三堆小雪丘,两条哈士奇围着他打转,似乎想帮忙,更大可能是想捣乱。
它们保有分寸,不像对待唐斯那样见人就扑。许夏临单手竖着铁锹,另一只手对狗做手势发号施令,哈士奇几次坐下又蠢蠢欲动想冲锋,不安分的后腿和尾巴时刻准备着一跃而起,组队打配合搞偷袭。
Jussi跟唐斯说你朋友很厉害,我没见家里两条“傻狗”那么听话过。
唐斯开玩笑地回答,是的,他业余爱好是训犬。
说完感觉自己把自己给骂了。
Jussi看他脸色急转直下,忙问是不是吃到了没搅拌均匀的盐。三少爷强打笑容解释,只是突然回想起被猫碰瓷的经历,有亿点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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