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突兀的动静吓鹿悯一跳,回头看到的是穿着浴袍的男生,他应该是才洗过澡,头发湿漉漉的,眼睛水灵灵的,红唇齿白,有着一副漂亮的皮囊。
沐浴露混合着一丝青草的气息钻到鹿悯的鼻腔。
这是一个很漂亮的omega,可人又可口,被热水浸泡过后散发着诱人的香嫩。
“你找聂总吗?”omega的声音也很甜,温温柔柔惹人怜爱,“他在里面。”
他见鹿悯一直看着自己,露出一个羞涩的笑,拢了拢衣领走向旁边的房间。
撞破事后有点微妙的尴尬,鹿悯摸了摸鼻尖,又在外面站几分钟才鼓起勇气敲门。
聂疏景的声音顺着未关紧的门缝传出来,“进。”
鹿悯推开厚重的实木门,本以为里面会是香艳凌乱的场景,他已经做好低头不看的准备,但房间里整整齐齐,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整面书墙,书柜做的嵌墙设计,乌木透着光泽,书籍和昂贵的艺术摆件衬托出这面墙的华贵大气,而alpha坐在墙前低头看着文件,黑衬衫内敛而神秘,书卷气也难掩他身上自带的锋锐。
不知怎的,鹿悯面对聂疏景总有一种危机感,莫名的后怕像蛛丝似的裹上来,纤细却充满韧劲儿,皮肤上时不时紧绷感提醒着alpha的危险。
他在门口顿了顿,调整好呼吸才迈进去。
书房很大,若是白天可以通过巨大的落地窗看到外面的湖泊。
鹿悯在桌前站定,沉默的环境让他越发心慌意乱,主动开口:“谢谢聂总……把我带进来。”
“不是我把你带进来,”聂疏景头也不太抬地说,“你晕倒在外面,若不处理会让物业难做。”
处理。
尖锐的字眼毫不避讳地朝他刺过来,他像一个物件,一个会脏手的垃圾。 W?a?n?g?址?发?b?u?y?e?ī???????è?n??????????5???????м
气氛太过压抑,鹿悯有些心悸,硬着头皮继续说:“那聂总,刚才我在外面给你说的事情……”
“那是昨天的事情,”聂疏景的资料翻一页,“你在我这里睡了一天一夜,身上的泥弄脏我的车,价目表我会让人给你,没有其他的事情你请便。”
“……”鹿悯握拳的手在发抖,眼眶在漫长流逝的时间中发红,牙关咬了又咬。
扑通,鹿悯双膝一屈,在聂疏景的面前跪下来。
———在这弹指一瞬的半分钟里,鹿悯摒弃自己最后一点自尊换来alpha的抬眸。
“聂总,我真的走投无路了。”鹿悯说得绝望,一种凌迟的痛苦在体内流窜盖过肉体的苦楚,“我求你帮帮我。”
聂疏景以一种审视又打量的视线自上而下地瞧着鹿悯,腿是弯下来了,可背脊依旧挺得笔直,嘴里说着哀求,眼睛里全是不甘和倔强。
鹿悯仍然带着这些年养尊处优下来的傲骨,所以求人都求得不伦不类,像个笑话。
alpha打量着鹿悯倔强又带着破碎感的面容,问道:“交易是要付出代价的,你能给我什么?”
“……”鹿悯抿着唇,想起刚才与自己擦肩而过的omega。
他闭了闭眼,缓缓抬起胳膊,在alpha的注视下将自己的衣服脱掉。
匀称白皙的身体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之下,失去衣服的遮蔽,冷气吹在鹿悯的身上,男人侵略的视线犹如毒蛇巡视领地似的一寸寸审视过去———平坦且单薄的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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