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叫你起床,然后再……再给你搭配今天要穿的衣服。”
借口聂疏景听得多了,这种可笑的理由他还是有一次见,“你觉得我会信?”
“真的。”鹿悯被alpha压制着,每一个字说得都很艰难,“你要是不信可以去衣帽间看,我……把你今天的衣服搭配好了,你要是不满意的话,我可以改。”
他的心脏跳得快爆炸,如果知道聂疏景手里随时随地拿着枪,绝对不会做出擅自进房间这种事。
alpha有非常强烈的领地意识,像鹿悯这样在没有告知或者得到同意的情况下擅自踏足,聂疏景完全可以一枪崩了他。
早有传言这个男人在黑道也有一部分势力,从持枪这件事来看所言不虚,他能随随便便把自己变成omega,处理一个死人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鹿悯汗如雨下,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大脑运转得飞快,“昨天有了你的信息素,医生说我的情况稳定很多,还让我要多和你亲近。你的秘书说……”
聂疏景刚松懈几分的神经目光再一次绷紧,眯起眼睛问:“他给你说什么了?”
“他说我是你的情妇。”
“……”
“身体好了就应该为你做一些情妇的本分。”
头顶响起一声轻嗤,抵在鹿悯脑袋上的枪终于移开,压在他身上的重量和压力减轻,桎梏着的双臂也获得自由。
危机感消除,鹿悯浑身是汗趴在床上喘气,双臂酸软乏力,劫后余生并没有太多喜悦,恐慌的心悸感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他忍着疼痛的双臂撑着身体坐起来,飞快瞄了一眼聂疏景。
房间里的信息素躁动炽热, alpha的状态看起来也不太好,他靠坐在床头闭着眼喘气,睡衣松松垮垮露着汗湿的胸膛,头发凌乱的垂在额间,这样松弛随性的样子比西装革履看起来好相处很多。
鹿悯老老实实坐在旁边,没有聂疏景的吩咐不敢擅自离开,反复看男人几次,视线又落在他手里的枪上,壮着胆子开口:“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舒不舒服是你关心的事情?”聂疏景睁眼,一双眼睛清明凌厉。
鹿悯点头,“我当然关心。”
聂疏景冷嗤道:“不需要。”
鹿悯关心的不是聂疏景,是能够帮鹿家转危为安的人。
这一点他们心知肚明。
alpha见鹿悯还坐着没打算走的样子,“还不滚?”
“你的信息素……不太正常。”鹿悯间隔不算近,还是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需不需要我帮帮你?”
他从小跟着鹿父耳濡目染,很清楚“价值”的重要性,凡事利益优先,对于没有价值的人或事不会浪费时间精力。
聂疏景这样的人就更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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