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悯抬头,对上聂疏景的双眼,不见任何困倦,深邃而清明。
他愣愣地嗯一声,后知后觉意识到嗓子火辣辣的痛,浑身像是被暴打过,骨头缝里都是酸意。
alpha掀被子下床,按内线送东西进来,然后光着身子进浴室。
鹿悯艰难翻身平躺着,他盯着天花板,昨晚的种种走马灯似的在眼前闪过,和聂疏景睡了的事实终于令他有实感,在这里待小半个月总算爬上男人的床。
鹿悯意识到自己在为这件事开心,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是应该开心的,怎么不能开心?
爬上聂疏景的床意味着他有向男人讨要东西的资本,父母的事情会更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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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alpha的气味很重,不只是信息素的味道。
聂疏景覆在他身上喘息难耐的模样历历在目,鹿悯甚至不敢去想,面红耳赤地又翻了个身,腰间的酸软令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时候房门被敲响,浴室里的人听到动静让他们进来,鹿悯吓一跳,脸皮薄不敢见人,把自己藏在被子里捂得严实,只留一条缝隙朝外看。
下人端着几个盘子进来,是早餐和营养剂。
鹿悯饿得前胸贴后背,等人一走立刻掀被子下床,双腿落地那一瞬直接腿软跪下去。
头一次经历这些事情的前小少爷臊得脸皮发烫,难堪地闭了闭眼,扶着床颤颤巍巍站起来,随便在地上捡起一件衣服往身上套,然后扶着腰一瘸一拐往餐桌子走。
聂疏景从浴室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鹿悯穿着他的睡袍靠在桌旁吃东西,手臂撑着桌子尽可能让自己没那么累,因此以聂疏景的视角将他塌腰的姿势尽收眼底。
柔韧的双腿遍布着痕迹,偏偏当事人没有丝毫察觉,狼吞虎咽吃着东西。
整个房间里都是他们的信息素,一个在易感期,一个被迫进入青期,这就好比两块正负极的磁铁,只要靠近就会相互吸引且严丝合缝。
鹿悯正在吃最后一口三明治,alpha的信息素率先笼过来,紧接着后背贴上很有压迫感胸膛,泛着潮湿的水汽和清爽的沐浴露香味,大手不客气地从宽大的衣摆探进去抚摸到细腻的皮肤。
这样的位置非常方便聂疏景上下其手,低头契合地埋进鹿悯的颈间,深深的咬痕变成一个血痂刻在omega的腺体上,硝烟味一生如影随形。
“唔……”鹿悯立刻软了身子,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不禁哆嗦一下,信息素不受控制自发回应alpha的靠近。
酥麻感像一股电流顺着神经脉络在体内流窜,他身上还是脏的,拿着水杯的手也在抖,堪堪咽下嘴里的东西,哑着嗓子说:“我……我想先洗个澡。”
“反正都要脏,”聂疏景的气息火热,语调冷淡无波,动作也没有怜香惜玉,“有什么必要?”
“你都洗了。”鹿悯尾音发颤,腰肢无意识地更加下榻,,“我为什么不能洗?”
聂疏景捏着鹿悯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冷笑一声,“才刚爬上我的床就想着平起平坐了?”
下巴很痛,鹿悯眨了一下眼。
他怎么忘了自己是情妇。
他现在连聂疏景的炮。友都算不上,至少炮。友能讲个你情我愿,而他们之间的“你请我愿”是不得不为之的无可奈何。
他不再是想要就能有的小少爷了。
情妇想要的东西是要通过身体换取的,得失全在金主的一念之间。
“不洗就……就不洗。”鹿悯的声音低下去,“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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