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疏景转眸,目光移到医生的脸上。
“……”医生顶着压力如实道,“他受到很强的刺激,各项指标都不稳定,您知道他是被迫二次分化的,身体机能比不上真正的omega,加上他……”
聂疏景没耐心听他欲言又止,“说!”
“脑电波显示他的精神极度不稳定,”医生说,“尽管他在昏迷,但也处于崩溃的边缘。”
衬衫扣子解开两颗依旧没有缓解窒息感,聂疏景一把扯掉松垮的领带,“我坐在这里是听你说这些的?告诉我解决方案!”
“我们会尽力,”医生额头冒冷汗,“但也要看他的求生欲,如果病人不配合的话,再好的药物用下去也是无济于事。”
他看alpha一眼,小心翼翼为伤口上药:“从目前他的情况来看,求生欲基本是……零。”
一瞬间,压力让空间几乎扭曲起来,尽管这些人是beta,依旧被聂疏景的气场压制得腿软喘不过气,阴冷爬上每个人的背脊。
聂疏景身上萦绕着未消散的血腥气,手臂凸起青筋,起伏的肌理让刀口再次渗出血,他眼底涌动着危险的暗潮,一字一顿地质问:“我每年给你们开百万的年薪,是为了听你说这个零?”
刀口流出来的血用棉球止不住,医生只能用纱布捂着,猩红瞬间渗透,红得刺眼。
“我……我们尽力。”医生顶着压力说。
“不是尽力。”聂疏景的声音又沉又冷,给他们下达命令,“我要他活着。”
医生咽了咽唾沫,额角滑落一滴冷汗,勉强点了点头。
他给聂疏景的伤口上药再裹上厚厚的纱布,嘱咐男人不要碰水,alpha没有反应,抬头一看,那双眼睛又直勾勾盯着鹿悯。
“……”医生迟疑地开口,“这两天该用的药物都用了,效果不明显,或许可以试试外界刺激。”
聂疏景冷冷地扫向他,示意继续。
“您可以试试给他一些信息素,您标记过他,alpha的信息素或许可以缓解他荷尔蒙失调,”医生斟酌道,“但我不清楚你们之间发生什么,如果他反感您的信息素,或许会起到反作用。”
聂疏景眸子幽幽冷冽,“还有呢?”
医生想了想,已经到这种程度,索性全盘托出,“他陷入昏迷但脑电波的起伏很强烈,可以试着给他说说话,刺激一下,或许他能有反应。”
他跟着聂疏景多年,深知男人的脾性,再一次强调:“这些只是建议,可能会让他醒来,也有可能让他更加抵触您的信息素,腺体受到强刺激后反而坏死。就……您看……”
聂疏景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让他们都先出去。
所有人求之不得,快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检测仪滴滴响着,屏幕上线条波动得微弱,鹿悯戴着氧气鼻吸,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床垫因为alpha的坐下而凹陷,大手贴上他的额头,烧得滚烫。
聂疏景默默注视着床上的人,裹挟着玉兰花香的硝烟味信息素一点点试探性地渗透出来。
男人的手缓缓下移,将鹿悯清瘦的脸包贴在掌心,再开口哑得像化不开的雾,“鹿悯,我知道你在逃避。”
床上的人沉沉睡着,给不了任何反应。
“也是,你二十四年的人生顺风又顺水,突然知道自己的父母是死有余辜的罪人,不想面对现实。但是鹿悯,你是最没有资格一死了之的人。你父母剥夺的是我安逸平稳的人生,你享有的幸福是从别人的人生里透支来的。”
“当年我去找过你,你从学校出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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