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凌曦床边磨磨蹭蹭不愿意离开,但腺体的疼痛让聂疏景没多少精神,多说几句话后明显有些吃力。
赵姨以让聂疏景休息为由带着鹿凌曦先出去,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没了小孩的闹腾一下子变得有些冷清。
鹿悯在床边坐下,拿起温水喂给聂疏景,又用温热的毛巾给他擦擦脸。
聂疏景不转眼地盯着鹿悯,好像第一次见,好像要将中间空白的时间填满。
视线太具侵略感,鹿悯无法忽视,开口打破凝滞的气氛,“小曦,很怕你生病。”
聂疏景嗯一声,“每次见我不舒服都会哭,所以现在尽量避着她。”
鹿悯可以理解。
对鹿凌曦来说,聂疏景是她的天、是这个家里的顶梁柱,一旦他生病或是暴露出脆弱的一面,会给小孩的心理带来冲击,让为数不多的安全感摇摇欲坠。
聂疏景多解释一句:“把小曦送到你那,不是想用孩子接近你。”
“我知道。”
在这事儿上鹿悯也有点愧疚,如果不是他没带好孩子,聂疏景不用大晚上往医院赶,也能避免加重腺体的损伤。
八宝粥晾得温热可以入口,鹿悯喂给聂疏景,但alpha没动,眼神依旧直勾勾盯着人。
“?”鹿悯被盯得恼火,“你吃不吃?”
聂疏景吃,粥里有淡淡的甜味,盖过药物的苦涩。
鹿悯心神不宁,睡眠不足心里又压着事儿,余光总是扫到纱布,冷硬的白色刺得眼球生疼。
虽然纱布换了新的,但根源问题依旧没有解决。
腺体一天不处理,隐患就大一分。
等聂疏景吃完东西,鹿悯才问:“难道你以后就像这样?”
聂疏景:“怎样?”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在床上当个废人。”
聂疏景还是那句话:“我不可能摘腺体。”
“可是医生说你需要摘掉!”鹿悯快分不清究竟是聂疏景对他的执念,还是自尊心作祟,“刚才小曦的样子你也看到了,难道你忍心让她伤心?”
聂疏景淡声道:“医生也说可以保守治疗,只是需要时间和配合。”
“可你配合了吗?”鹿悯现在情绪敏感,语气不太好,“你的书房里堆着那么多需要审批的文件,你早上醒来还在手机上回公司信息。”
医生都告诉鹿悯了,一开始聂疏景的腺体问题并没有这么严重,全是高强度的工作加上精神压力将身体透支掉。
腺体本就不算健康,哪里经得起这么作践。
鹿悯不认为聂疏景有多爱钱,或许工作是排解压力的方式。
可这已经严重损害到健康,他不可能袖手旁观。
聂疏景听他口口声声说为了女儿,“那你告诉我,我拿掉腺体,如果小曦有信息素需求,谁来给?”
“……”鹿悯沉默片刻,声音低下去,“她也是我的女儿。”
“你怎么给?”聂疏景继续问,“难不成以后每次都抱着她去花店?”
“我可以住———”不假思索的回答戛然而止,鹿悯抿紧唇瓣。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