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很清楚,大概意思就是这一次就让你赚点,但下一次的话,他可要多吃一点才是。
杜百忍不住在心里冷哼,这便是她所求的结果。
若不假装犹豫几次,这般滑头的谈天禄定不会相信她所说的报价。
“这是自然,叔伯既能助小子度过最艰难的时候,以后小子定会替叔伯分忧解难。这细盐的价格为60文一斤,而这酒水,则为250文一斤。”
这个报价是杜百早就想好的报价,属于谈天禄能接受,且不会起疑的报价。
果然,谈天禄原先紧绷的面庞顿时缓和了几分。
——吓他一跳,还以为这杜百有所图,会报出一个极为高昂的价格,但现实就是这价格他完全可以接受,甚至隐隐约约觉得这个报价还很实在。
毕竟上贡的皇盐一斤高达百文,美酒更是一斤高达五百文。
再看看眼前的杜百,此人正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样,不知道是不是报价远低于心理预期的缘故,谈天禄竟觉得先前自己看错了此人。
哪里是什么颇具匠心的黑心商贩,分明心思浅得和下雨天浸湿的地面一样。
不过没关系,他最喜欢和这种心思浅显的人交往了,毕竟不费脑子,只要稍微给他一些好处,这人便会替他死心塌地地做事,多好的劳动力啊。
想到眼下正是需要进账大量金银的时候,谈天禄不免心情澎拜。
靠着这两样东西,他倒是有信心赚一波大钱。
在后续谈论价格时,谈天禄甚至慷慨到没有去压价,而是将此次货品全都纳入囊中。
对方出手这般阔绰,杜百便知谈天禄此人定是贪了不少,不然哪来的这些钱财?
原本想着此次或许要颇费些周折,但谁能想到,竟然如此顺利?
在离开谈天禄的府上后,杜百带着一众人先回了酒楼休息庆祝一番,而后她打算在第二日离开。
而看着杜百一行人所行并未有所差池外,谈天禄总算是放下心来。
问他为何会乖乖付款?
说实话,他是在赌一个可能性。
赌杜百之后还能给他带来更多的回报,在没弄清楚此人到底是从何处弄到这些东西前,他不会轻易弄死能给他带来利润的人。
且黎州和明州路途遥远,在这两地走商无异于是件危险的事,既有人承担了风险,他又为何要主动断了这求财之路?
而在酒楼内,杜百和衣躺在软床上,脑内不自觉闪过此行收货获。
——比她想得顺利,细盐是30文购入的,售出为60文,而酒水的话,是40文购入的,她250文出手,相比下来,明显酒水更为赚钱。
但若想一直保持这样高昂的价格,那必须要合理把握每次带过来的数量,不然便会有被谈天禄发现真相的风险。
若扣除路上所消耗的人力物力,这一次的纯利润差不多在三百两左右。
这并非是一个小数目,三百两哪怕是一些颇有实力的富商也需要几个月的运营才能拿到这些钱,而她不过一趟便有此等利润。
且先前她全身家当不过堪堪两百两,如果不能靠着谈天禄赚到足够多的银两,她谈何恢复昔日杜家商行?
眼内闪过一丝决然,杜百一夜未曾合眼。
等第二日时,杜百假装精神抖擞地离开黎州。
确定身后没有跟踪的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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