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骂了几句运道差外刚想转身离开,倒是发现那小挂件居然没落下去,反而像是落入一半,卡在中间。
丛喜心中实在是疑惑,这会找了个棍子戳着看了看,却在触碰到那物的触感后浑身发麻。
——靠,这感觉......像是头发?
像是不确定一般,丛喜试着继续往下戳了戳,那玩意咕嘟嘟翻了个面,他猝不及防和一张被腐烂的面庞对上视线,顿时心跳慢了半拍,一股难以描述的黏腻恶寒感似乎顺着棍子爬上他的手腕。
丛喜忍不住后背发凉,大着胆子仔细看去,这死尸只有脑袋,面目腐败,像是已死了多日,好在是没让他和对方对视一眼,不然丛喜觉得自己估计会被吓得心脏骤停。
毕竟想想看,他上茅房时,下方的粪坑内就有一死尸睁大双眼静静地注视着他。
只要这么一想,丛喜的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了。
他已经算是胆子大的了,这前往幽州的路途上并非没有遇到流寇,但当时他们都靠着跑商多年的经验和符咒顺利度过,虽说惊险,但却没有这次给他带来的冲击大。
那掉进去的小挂件经过他这番戳弄,倒是彻底沉下去,而这死尸也在他先前的戳弄下没入水中,不见踪影。
丛喜身上还穿着长袖衣衫,这会竟然汗湿了后背,还不等他继续动作,门外似乎有人的脚步正在接近,丛喜立即将棍子放回原处,做出一副淡定模样离开。
等到他用余光注意那人模样后,发现居然是这客栈的老板。
此人看着像是没发现他的反常。
丛喜松了口气,而后迅速离开,但脑内警报声已然开始暴响。
——这狗屁客栈不能住了,很古怪!
丛喜也是有过经验的,这会脑内自然想到的是那些打劫旅人,做“鸵鸟肉”的黑店,等到过去前面时,发现那老板娘正在处理腊肉。
因灯光昏暗,丛喜看不清楚那玩意到底为何物,但怀疑的种子一经埋下,自然是不愿意在这里继续住了,毕竟暗箭难防。
这会给手下人使了个眼色,作势有紧急情况要连夜赶路,这会手下人立马反应过来,收拾东西,打算跟着迅速离开。
为了安抚老板和老板娘,丛喜淡定地给出去一点银两,算所安抚,毕竟他如今只是怀疑,若对方并非是黑店,这些银两赔偿他们也是绰绰有余。
眼看他们这般着急,老板和老板娘自然是劝了几句,大都是夜路不好走,不如休息一晚再前去,但说话什么的都很在理,并非非要让他们留下。
但丛喜坚持要走,最后等到他带人离开后,这一对夫妻互相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轻松。
从那古怪客栈出来后,丛喜又敏锐地试探了其余几家客栈,发现合县的客栈其内都有几分古怪。
于是选择退了出去,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在马车上过夜。
实在并非他不想继续前进,而是夜间突然起了大雾,若是非要前行,他实在是怕有迷路的风险,再说了,他先前不过是第六感怀疑而已,不曾看到什么切实的证据,相比而言,还是夜间行进更为危险。
虽说在马车上凑合过夜,但众人其实都毫无睡意,这会轮换着看守,等到凌晨三点时,丛喜却察觉到不对劲。
——似乎有人马正在靠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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