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干巴巴的老母鸡,根本没什么肉,胡光荣哪里好意思过来,将洗好的搪瓷缸放回橱柜中,便撒腿跑了。
楚香雪:“噗…这个小胡真好玩,跑那么快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逃命呢。”
顾芳白没说话,专注看着鸡脖子处,等确定不流血了,才将鸡丢进搪瓷盆中。
见状,楚香雪很有眼色的端起海碗,边往屋里去,边说:“我去拎热水瓶过来烫鸡毛。”
顾芳白:“两瓶热水都拿过来,还有围裙。”
“知道啦!”
余献莲猜得不错。
调解黄营长矛盾这事,两位领导的家属果然找了过来。
顾芳白先跟荷清姐对了个眼神,见她轻轻点了下头,便知道献莲姐与她说过自己的态度。
既然荷清姐这边不勉强自己,她直接拒绝了就是。
李向群的妻子潘新枝,算得上家属院少有的文化人之一,她读过高中,自诩有文化有素质,听到小顾的拒绝,倒也不恼,只是好心规劝:“…不管怎么说,楚副团才是黄营长的直系上司,你作为楚副团的家属,遇到这样的矛盾,总归是要操心的。”
顾芳白对李政委那人印象一般,作为俗人,即使这位潘嫂子态度和善,她也因为迁怒,不想深交。
当然,都是成熟的体面人,她始终带着笑,回答更是有理有据:“嫂子误会我了,我不是完全撒手不管,实在是今天不太方便。”
潘新枝抿了口甜滋滋的菊花茶,心说到底是大学生,招待客人又是花又是糖的,实在讲究,闻言反问:“抽不出半小时吗?”
顾芳白:“我家老楚朋友一会儿过来接我去市里考试,没约具体时间,我这不是担心岔开了嘛…再一个,工作机会难得,我还想多多准备,对不住啊,今天是真的走不开。”
至于往后,自然是往后再说。
若是她成功进入市区,每天穿着警服进出,别人只有躲她/怵她的份,毕竟不管哪个时代,老百姓都怵警察。
“你这就找着工作了?”这才来几天啊?潘新枝这会儿哪里还顾得上姓黄还是姓周的,满心只有羡慕,还是大学生体面啊。
她随军七八年了,也没等到合适的工作呢。
至于那些个食堂或者养猪场的工位,她一个高中生自然是看不上的。
柳荷清也好奇看过来:“还是去报社吗?”
顾芳白弯了弯眼:“不是报社,是市公安局。”至于具体什么职务,她就先不说了。
她不说,潘新枝却忍不住追问:“具体什么职位啊?咱们普通人也能当警察吗?高中学历可不可以?”
果然是一家人啊,顾芳白也喝了口茶,才回:“我还不是清楚,我有这个机会,除了我的学历外,应该还有政策的关系。”
潘新枝继续追问:“什么政策?”
“……”顾芳白放在桌下的手,轻轻拍了拍明显暴躁起来的香雪,见她忍下怒气,才淡淡道:“军警系统里面有一个政策,烈士子女想要进入这两个体系,可以被优先录取。”
柳荷清也知道这个政策,但刚才真没想起来,如今听说,她立马放下手里的玻璃杯,皱眉:“好了新枝,你这刨根究底的性子能不能改改?”
没看小顾脸上都没笑容了吗?还有她家小姑子,眼睛里都要喷火了,新枝简直是在扎人家姑嫂的心。
尤其她们都是军属,更应该理解烈士虽光荣,却带给了亲人无数悲痛。
潘新枝太想找一份体面的工作了,真没想戳人家心窝子,当即尴尬道歉:“实在对不住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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