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栋嘴欠,时常在背地里嘲笑。
言语间,对自己的尺寸,更是大肆吹嘘。
赵大林平日老实木讷,但对于这方面极其敏感,几次撞见李国栋嘲笑他不是男人,断子绝孙后,心里就记恨上了。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则是前些日子,有媒人给赵大林介绍了个带着孩子的寡妇。
“…相看的时候,被李国栋意外撞见了。”
顾芳白无语:“然后他就又说了难听的话?导致相亲没成功?”
方华涛一脸佩服的比了个大拇指:“不错,相亲确实没成功,不过我们走访了那名女同志,对方说不是因为李国栋的原因,她一开始就知道赵大林是天阉,之所以没瞧上,是觉得对方太邋遢了,相亲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收拾一下。”
顾芳白接话:“但赵大林将失败的缘由归到了死者身上?”
“不错…塞松塔、割生殖器官,也确实是诅咒李国栋生生世世断子绝孙的意思。”说到这里,方华涛再次佩服道:“顾干事,你提供的方向全是正确的,给咱们侦破科省了好多麻烦。”
一旁正在写报告的同事小胡抬头:“什么咱们侦破科?局长都说了,顾干事本来就属于咱们科室的。”
方华涛一拍脑门:“对对对,瞧我这脑子…顾干事,要我说,你干脆直接来咱们侦破科得了。”
小胡:“就是啊,在秘书科待着,简直是浪费人才。”
顾芳白依旧拒绝:“我家孩子还小,这几年不考虑调职。”
最重要的是,七十年代末,才是法医大展身手的好时代,她有家有口的,不想,也不愿冒任何不必要的险。
方华涛遗憾:“也是,你家龙凤胎才几个月。”
了解完凶手的杀人动机后,顾芳白又在侦破科逗留了一会儿。
等离开时,她专门去看了眼凶手的模样。
见他确实如方华涛形容的那般,一脸的老实相,才回去秘书科。
又了结了一桩案子。
还是在过年前几天了结的。
别说侦破科,就是整个市局都是喜气洋洋…总算能过个安稳年了。
身在其中的顾芳白,难免也受到了感染,嘴角一直带着笑。
尤其她还领到了双份年礼。
虽说只是多了一条毛巾,一块肥皂,两个冻梨,却也算得上惊喜了。
同时…也扎了某些人的眼。
就比如孙大海,他看看自己的东西,再看看顾干事翻倍的年礼,当即看向分发的领导:“科长,为啥我们差这么多?”
可不是他故意找茬,实在是差距太大了,怎么叫人服气?
好好的心情,全毁了…黄红兵是真烦应付蠢人,索性一顿劈头盖脸:“为啥?你说为啥?小顾多的那份又不是我给的,是人家侦破科的份额,咋…你想要双份?行啊,过完年就安排你去勘验尸体?”
验尸是不可能验尸的,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的孙大海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顾干事能拿两份,然后一言不发的缩回了工位上。
全程围观的谢芳:“呵…”这都多少回了,还没吃够教训,傻叉。
“…这是怎么了?老头子来得不是时候?”周医生一手提溜着年礼,一手敲了敲秘书科的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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