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教她的第一课就是喜怒不形于色。
那些财经杂志上每一次刊登她,都会提一句类似“严肃冷酷”“不苟言笑 ”的形容。
笑成这样,太不高雅了。
需要住在精神病院的重症,也不会笑得这么频繁啊?
她的症状是不是又加重了?
谢水杉强行控制住笑意。
结果一转头,看到朱鹮把收回去的双手,缩回了宽大的袖子里头,还在身前用袖子卷住,就差小学生一样背到身后去了。
朱鹮肃容沉声道:“速速将人带下去处置。”
“江逸,命人去传午膳。”
谢水杉也不知道自己抱着什么心态,陡然从朱鹮的旁边站起来,走到他的正对面,作势又要伸手抓他手。
朱鹮嗖地一下,真的把双手背到身后去了。
谢水杉:“哈哈哈哈……”
第32章 不不不! 什么甜甜的……笑?……
用午膳的时候, 朱鹮一直都很沉默。
垂着眼睛,回避谢水杉的眼神,不跟她对视。
“生气了?”谢水杉仗着自己腿长, 从长榻的侧面伸过两张相对的桌子,布袜踩在朱鹮的大腿外侧, 晃了晃。
朱鹮连眉梢都没动一下,仗着自己没有知觉, 装作没有看见。
谢水杉索性就把脚搁在那里, 一边慢条斯理地吃东西,一边看着朱鹮的脸下饭。
看不出生气的样子, 但是朱鹮回避她眼神又很些明显。
谢水杉吃得差不多了, 一边喝着乌鸡阿胶汤溜缝儿,一边看着朱鹮问:“生什么气, 你是无法接受磨镜之癖吗?”
朱鹮正好将食物吞咽下去,也端起了汤碗,他喝的是鹿血苁蓉汤,算是药膳里面比较好喝的汤, 朱鹮喝得很认真。
喝了三汤匙,放下之后, 总算抬眼看了谢水杉一眼,说道:“我对磨镜之癖没有什么不喜。”
他不在乎两个女人在一起,怎么做那夫妻敦伦之事。
他也根本不想知道。
他只是不太能接受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作为他代表的人,随便和一个不知道出身何处的腌臜刺客, 有太过度的肢体接触。
亲嘴……
就超出他的接受限度。
但是朱鹮也明白,他和谢氏女虽然暂且达成协议,但谢氏女本来就是个疯的, 还总是寻死觅活,若是让她不顺心如意,她一个不高兴死了,他前面做的那些努力就都要付诸东流。
因此朱鹮压着心中的不喜、不悦、不赞同。
慢吞吞地说:“刺客终究不比寻常女子,你无论要做什么……皆要以自己的安危为先。”
谢水杉看朱鹮这个费劲的样子,别扭了半天,是担心自己的安危?
她不能解释自己真没看上那个“变形金刚”,不会和她有什么过度亲密的接触,但人是她要的,还需要养在手里留以后用,所以谢水杉不置可否。
她转移话题:“你就不问问我,今天朝会上的事吗?”
谢水杉说:“江逸已经报给你了吧?我将东州节度使钱满仓给捅了。”
朱鹮“嗯”了一声,一抬手,示意侍婢们撤掉午膳。
两个人简单地漱口洗手。
侍婢们迅速将两张小桌子撤走,江逸又把朱鹮处理朝政的那个小几搬过来,搁在两个人的中间。
谢水杉盘膝坐到了朱鹮的对面,见他拿起奏折要看,还以为他还在闹别扭不肯跟自己说话。
谢水杉突然就觉得有点没意思。
但是她正欲转身下长榻,朱鹮便将奏折递给了她:“你看看。”
谢水杉接过,飞快地看了几眼,望向朱鹮:“弹劾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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