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怜惜她是个老妇,而是早就惦记上了她的那些珍宝。
当然了,朱鹮现在就算是派人直接去拿、去抢,钱蝉也不能如何。
但是他偏偏要声势浩大地抢,好让钱振知道,皇权势弱,真龙受困,却也不是随便来些个豺狗就能将真龙分而食之的。
贸然咬上来,只会让龙甲崩掉他们的狗牙。
谢水杉一合掌,说:“五日,可以。”
她并不劝朱鹮改变计划,不要放火。
但这世间的水火最是无情且不可控。
大自然的力量可以利用,但永远是人类无法彻底操控和征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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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水杉只说:“这五日内,让我先试一试。”
朱鹮将计划都告知了谢氏女,自然是暂时对她压下了防备,敞开了心防。
谢氏女不自以为是地试图劝阻他,改变他的计划,朱鹮心中是真的欢喜。
只要谢氏女不试图利用到手的权力干预他,其他的事情,无论她想做什么、想要什么,就像朱鹮先前说的那样,他真的只要能满足,都会满足,也愿意满足。
朱鹮抿着唇笑,和谢水杉高度相似的凤眸,尾端也逶迤出了长长的月牙来,他点头道:“嗯……都随你。”
谢水杉看着他突然笑得这么甜美,微微愣了下,接着伸手越过小几和散乱的奏折,按在了朱鹮的侧脸之上。
朱鹮笑容一顿,心中道,这谢氏女动手动脚的毛病真的是……
“你有一个小小的酒……笑靥。”
酒窝!
谢水杉惊喜地按着那里,兴奋地对朱鹮道:“这个我没有唉!”
“嗯?”朱鹮微微睁大眼睛,这个他……自己都不知道。
“你之前笑我也没见……我知道了。”
谢水杉戳着朱鹮面颊的那一点,说道:“你冷笑、假笑、无奈笑、装着黯然神伤的笑都没有。”
“只有像这样,抿着嘴,弯着眼睛,甜甜地真心笑起来,它才会出现。”浅浅的一个小坑,很可爱。
朱鹮:“……什,什么?”
什么甜甜的……笑?
他?
正这时候,殿外有内侍来传话。
江逸先过去,听了之后进来对朱鹮和谢水杉禀报。
“陛下,延英殿那边的内侍来传话,说……”
江逸停顿了片刻,看了一眼谢水杉,没敢泄露什么情绪,不满都在心里。
他抱着拂尘,微微躬着身说道:“说‘陛下’下朝的时候,留了今日奏报政事的官员在延英殿议政,但这都过了午时了,诸位大臣等得着急。”
“那边派人来问,陛下为何还不去?”
朱鹮看向谢水杉,谢水杉收回手,笑道:“急什么?让他们等着。”
“命人好茶好点心地伺候着,延英殿偏殿的起居处收拾出来,不过只收拾出一两个位置就行了,年纪大的朝臣哪个受不了了就让他躺一会儿。”
谢水杉看着江逸说:“然后你亲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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