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抓了一下她的手腕。
“怎么?”谢水杉问。
朱鹮皱着眉看她,片刻后,放软语气,说道:“尚药局的人已经到了,你先让他们给你看看……”
谢水杉缓缓勾起唇,在他松手的时候,反手攥住了他腕骨。
他骨架不小,但是没多少肉,显得有些伶仃。
前两日因为熬了一夜又病了一场,更是不堪一折。
谢水杉低头看了一眼,用拇指摩挲两下,又抬眼问朱鹮:“你前两日不是病了吗,咳疾不宜见凉风,大雪天的为什么又跑出去?”
朱鹮没回答,收回手,闷不吭气又拿起了奏折。
谢水杉歪着头,虚虚躺在他手中奏折上,看他。
“尚药局的人我洗个澡的时间就到了……你是听他们说我发病了,怕我不放朝臣归家,继续熬着,冒雪去接我的。”
谢水杉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朱鹮刚才拉她,也是要她等医官来诊病。
小红鸟都气成那样了,还惦记着她的病情呢。
合作而已,朱鹮大可以利用她的病情来牵制她。
可是谢水杉被人一天八遍地催着喝药,病情发作的周期在缩短,发病的时候没有先前那么难受,连月事都来了。
朱鹮很显然是真的在让人给她治疗疯病。
就不害怕把她的疯病治好了,“谢千萍”再倾倒向谢氏吗?
谢水杉近距离看着朱鹮,看他眉宇之间还散不去的郁色,偏头向前凑了凑。
她想用鼻尖,碰一碰朱鹮的鼻尖。
就像仅存的,还算清晰的童年记忆中,妈妈会在亲昵的时候对她做的那样。
就像她后来时不时会对艾尔做的那样。
单纯的亲昵。
两个人呼吸相缠,几乎重叠,正在鼻尖要碰上时,朱鹮飞速抬起手中奏折,插入两人之间。
谢水杉的鼻尖碰在纸张之上,挑了下眉。
朱鹮的呼吸停滞在奏折之后,奏折另一面纸张抵在他唇上,仿佛一面烧红的铁墙。
烧得他……眨眼之间,浑身滚烫。
第39章 你去见人 谢嫔恭送陛下。
谢水杉在朱鹮的心中, 从一个有磨镜之癖的好色之徒,飞速变成了一个男女不忌的……色中饿鬼。
虽说一个人有喜好才好拿捏,但朱鹮真的招架不住她这总是突如其来的孟浪之举。
为了不让谢氏女总是对着他来劲, 朱鹮在医官给谢水杉诊脉之后,调整药方的时候, 对她道:“你还记得王玉堂吗?”
“什么?”谢水杉坐在长榻的另一边,愣了一下才想起王玉堂是谁。
是谢千萍议过亲事的那个王探花。
她手肘撑上案几, 半个身子都越过去, 看着朱鹮紧张地想要向后退,却因为坐在腰撑之中退无可退的警惕模样, 愉悦得头疼似乎都减轻了一些。
小红鸟简直视她如洪水猛兽。
突然提起王探花, 是又要给她塞个人,转移注意力了。
上一次她干了什么来着?谢水杉都想不起来了。
反正朱鹮给她塞了一个拇指大小的乐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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