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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水杉笑到力竭,又昏睡过去。

再醒来,又是朱鹮冷漠严肃的脸。

他松开晃动谢水杉的手,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药,对谢水杉说:“算你命大,你耐药力太强,鹤顶红没能毒死你。”

“你起来,把这碗药喝了吧,喝了之后就死了。”

“这个药是产自东州你家乡瘴气林的钩吻,也叫断肠草,是比鹤顶红还要毒上数百倍的毒,医书有明确记载,此药‘入口即死,沾肤溃烂,血触则绝’”①

谢水杉静静地看着朱鹮表演。

她这次真的没力气爬起来陪着他表演。

朱鹮让两个婢女将谢水杉给扶了起来,而后又把“断肠草熬的毒药”一勺勺喂给了谢水杉。

喂完之后,朱鹮又问谢水杉:“想不想方便?让她们抬着你去。”

谢水杉吃得少喝得少,身体机能几乎停摆,不想方便。

她又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时间,谢水杉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被朱鹮强行叫醒。

她不辨晨昏,感觉不到时间流逝。

朱鹮每一次都端着一碗“毒药”,说她上一次没毒死,让她继续吃,很快就能死了。

这些毒名字还不一样,有时叫乌头,有时叫箭毒木,还有些像流霞曲一样,有非常好听的名字。

总之谢水杉喝了好多“毒药”。

如果这些毒药是真的,她恐怕已经肠穿肚烂了一万八千多次。

每一次谢水杉醒来,朱鹮都在不知疲倦地编瞎话。

朱鹮也不知道是不是瞎话说得太多,面色越来越差,谢水杉记不得自己是第多少次醒来,发现这次给她“喂毒药”的,不是朱鹮,是婢女。

朱鹮自己也喝药呢。

他咳得厉害,面色惨白,躺在她身边,由医官亲自用药匙给他喂药。

他旁边床头的小案上面,搁了好几碗,也不知道是他们两个人谁的。

朱鹮喝完其中的两大碗,外带一个小半碗,被医官解了上衣,开始行针。

朱鹮改为趴在枕头上面,裸露苍白清瘦的背脊。

他发现谢水杉看他,偏头还在执着对她说:“今天的毒叫白头吟。”

“民间很多的痴情男女,最喜欢用这种毒药殉情,这种毒药不仅见血封喉,还会催发人的满头青丝,在几个时辰之内变为白发。”

“取一个……咳咳咳……”

朱鹮闷闷地咳完,说道:“取一个白头偕□□赴来生的美好寓意。”

真能编啊。

了不起的小红鸟。

谢水杉不知道听了多少种毒药版本了。

她被婢女扶着,半靠着床头,看了一眼外头,辨不清此刻是黑夜还是白天。

但她的力气似乎回来了一些,谢水杉为了这个寓意美好的毒药名字,喝了一碗半白粥,还吃了一些小菜。

之后由婢女搀扶着,坐上朱鹮平素在殿内行走的二人小腰舆,去方便,顺便洗漱更衣。

计时的刻漏显示此刻的时间是辰时,冬日天亮得比较晚,窗外漫开了青白。

天要亮了。

她问身边给她擦洗身体的婢女:“今日是几月初几?”

伺候谢水杉的正是彩霞和彩月,彩月立刻接话道:“谢姑娘,今日是三月初六啦。”

谢水杉让殷开将凌碧霄送走的那一天是三月初二。

她神思恍惚了整四天了?

谢水杉洗漱好,回到床榻上,朱鹮已经开始撤针,咳嗽减轻许多,浑身上下也擦洗过。

应该是重新涂了丁香油,整个人香喷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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