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不及此刻目眩神迷。
天翻地覆不比此刻巅峰盛大。
“吁!”车夫勉力地控制架车的辕马维持平衡,但是马蹄在泥泞之中几次打滑,好不容易才站稳。
“吁!”
谢远山纵马而来,带着一行人勒马在这宅子的门口,下马之后,便带着人提着武器冲了进来。
看到了地上被捅得鲜血横流的仙姑,再看看正在声嘶力竭地喊着仙姑的朱皇孙,心道时机正好!
“快!随我救人!”谢远山一声嘶吼,一行人迅速冲入院内,将那群持着凶刃的府兵团团围住,三两下将这群人打得落花流水。
而后拉起了朱枭和看上去已经要命归西天的仙姑,朝着这宅子的外面跑。
谢远山让人将朱皇孙和仙姑一起扶进了马车里,下令道:“回府!”
“回宫。”谢水杉汗透重衣,里面的衣物如何根本不理会,胡乱裹上披风敲了敲马车的车壁,命令车夫掉头。
她拉过车里散乱的蚕丝被,将两人盖住,搂着朱鹮躺下,气息尚未平复,热汗依旧遍布全身。
谢水杉将手臂塞入朱鹮的脖颈之下,勾着他的头让他对着自己,贴着他的脸问他:“跑山爽吗?”
朱鹮缓慢地睁开眼,过于激烈的过程导致他此刻有些脱力之后的虚弱和控制不住的颤抖,他羞于回答这样的问题,无奈地瞪了谢水杉一眼。
“啊……”谢水杉叹息一声,也翻身躺下,侧头贴着朱鹮潮湿的耳边说:“多谢陛下款待。”
“多谢冶署令救命!”
“得救了……仙姑,我们得救了……”
朱枭的眼泪汹涌落下,抱着浑身是血、替他挡了数刀的仙姑,颤抖得不成样子。
“仙姑,你快治疗自己……你快呜呜呜……”
朱枭终究只是个少年人,少年人总是不够稳重淡然。
即便是被人整日耳提面命要他端庄稳重,在面对心爱在意之人重伤濒死的情况下,他的崩溃就如同山崩海啸,压制不住。
直到穿越者兑换了一瓶营养液,抖着手交给朱枭,让朱枭喂她喝。
朱枭才总算是暂时压抑住了哭腔,哆哆嗦嗦地正准备打开瓶子。
“有人拦路,快!转弯!”
马车一个急转,整个车厢在一瞬间几乎是横过来的,朱枭的手腕正好撞击在了马车车窗旁,手中还未能打开盖子的药瓶脱手了,径直从车窗飞了出去——
“药!”
“哐当!”
“啊——”
马车遭受了剧烈的撞击,翻了。
朱枭在千钧一发之际顾不得去抓那瓶药,紧紧抱住浑身是伤的仙姑,给她当了人肉垫子。
后背剧烈撞击在车壁的横栏上,朱枭感觉自己全身都失去了知觉。
这时候,翻倒的车帘被掀开,谢远山的脸出现在车帘之后。
黑暗之中,他居高临下,那张向来在朱枭和仙姑面前奴颜婢睐的脸,终于露出了原本狡诈又冷漠的本相。
谢远山的声音也再不是温和讨好,而是中年人应有的厚重威严:“东西到手,将这两个人捆起来,可以交差了。”
朱枭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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