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想看书又不是丢脸的事,”周以辰一头雾水,“这类的书,我自己就有很多,你直接和我说,我可以帮你挑挑适合零基础的,带着最新案例的,你看起来不至于特别无聊。”
谢威“嗯”了一声,没再说话,蹲下身抱着哼哈,抽出一张湿巾给它擦爪子。
“上周三那天,你说自己去市场买菜,结果看大爷打牌耽误了两个多小时,”周以辰手里夹着借书证冲着谢威摇晃,“我看这上面记录了你那天也去图书馆了…”
“嗯。”
“前段日子你神神秘秘的,回屋玩ipad还反锁了卧室门,不会也是偷着看书呢吧?”
“是是是,”谢威放下腿上乱扭的哼哈,从周以辰手里夺过借书证,“你问这么仔细干嘛?坐飞机不累啊?”
“饿不饿?有啥想吃的没?家里没菜了,咱们出去买点菜吧…”
“你还没说清楚,”周以辰身体一转,堵住要去卫生间的谢威,不允许他转移话题。
“还有啥没说清楚?”谢威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不都说完了嘛,我去图书馆借书了…”
“那为什么瞒着我?”周以辰不依不饶。
“…我都说了啊,”谢威脸上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尴尬,“我不是不好意思嘛。”这是周以辰第二次从谢威嘴里听到“不好意思”这个回复,却依旧不得其解。
“为什么不好意思?”
“哎呀,你怎么这么烦?”谢威梗着脖子,颇有几分色厉内荏的意味,“你说我为什么不好意思?”
“你不是天天夸那个陶林基础扎实,法律素养高、专业能力强吗?”谢威气急败坏,冲着周以辰喊道:“什么好看的皮囊千千万,有趣的灵魂万里无一的,你透视眼啊你,还能看到人家灵魂去?”
“灵魂与灵魂的碰撞就比给你洗衣服做饭、给你睡觉更高贵了?”
谢威越说越来劲,全然不顾对面周以辰已然诧异的脸色。
“什么叫共同语言?说说晚上吃的啥,最近看的电视剧,家里父母的身体,朋友的近况,白天发生的事,这难道不是共同语言啊?没有共同语言,那难不成一直鸡同鸭讲来?”
“吃的都是粮食,穿的都是布,睡一张床,怎么就没有共同语言了?”
谢威话讲的混乱,似乎是憋在心里许久,眼下能痛快释放出来,也就顾不上什么逻辑与语续了,若是不熟悉的人,怕是不免一脸懵逼,听不懂他到底在讲个什么。
但周以辰和他共同生活了七年,自诩为最了解他的人,甚至比谢威本人还要了解他自己,自然能从在杂乱的话里听出最终的意思来。
提到陶林时的醋意,偷偷借法律书籍来看,被发现时的羞赧,此时破罐子破摔的气急败坏,让周以辰迅速在脑海里勾勒出整个过程。
“你别急,”周以辰看着谢威在一旁吹胡子瞪眼的,他倒是没了开始的气焰,反倒宽慰起谢威来,“我就是问问,这么大火气干嘛?”
周以辰拉过谢威的手,往沙发上拖,谢威甩了一下没甩开,顺势被拽了过去,推坐在沙发上。
看谢威仍是一副气呼呼的样子,周以辰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毛啊?”
“平时看你吃得饱睡得香的,原来心里装了这么多心事啊?”周以辰嘴角微弯,语气里逗弄的意味不加掩饰,“我夸了陶林两句,你这么醋啊?”
“醋?”谢威根本不能承认,“我醋什么了?我哪醋了?”
“好好好,你没醋,你没醋,”周以辰怕好不容易安抚住的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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