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和无法逃脱的宿命都无所谓了,因为庭嘉树说主角应该学门外语,在查小纸条的时候就会被及时提醒,那么这就是这个电影宇宙的真理。
庭嘉树明白了,他不是那种有艺术追求的人,大概只是当成一份工作来做。
这样也挺好的,如果梦想和工作混在一起,应该会有很多麻烦。
陆竟源以为小老师对他的答案不够满意,就找别的东西哄他:“我拿到了几个恐怖片的剧本,你想看看吗?”
庭嘉树:“要看!”
他还有一点理性,打开前询问:“这个给我看没关系吗,要不要保密?”
陆竟源:“没事。”
庭嘉树嘿嘿笑:“你是为了我才接触这些的吗?”
陆竟源把杯子放在桌面上,转过头撑着头看着他:“是的。”
庭嘉树并没有当真,人不能够把自己看得太重要,反正他不是会因为朋友喜欢就去拍什么电影的,以己度人,他不信也不希望别人这么做。
这几个故事都蛮有趣的,庭嘉树最喜欢第一个,因为有一场在十字路口乱砍的戏。“拍这个肯定要花很多钱吧。”他想出一个替人省钱的好点子,弯下腰眯着眼睛装死,只露出一条缝观察对面人的表情,“我可以去做群演,友情价,到时候把血浆涂在满身满脸,偷偷在地上看你演得怎么样。”他身体的柔韧性特别好,把自己扭成这样子说话也毫不费力,说不定真是演角色的一把好手。
陆竟源:“那我一定会特别努力。”
“血浆可以吃吗?我听说是用食用色素做的。”
“很多时候都是不可以的,而且也不好吃。”
庭嘉树特别兴奋地说:“这样,我第一次知道,这太有意思了。啊,不过,这里,我有一个地方不太喜欢,为什么要写小弟去卖身,只是为了拍女孩裸露的身体吗?”
陆竟源:“我们可以删除这个情节。”庭嘉树把手上一摞的本子举起来:“这里面都有类似的,暴力和色情总是同时出现,这真奇怪,我以为人在杀人的时候是没兴趣脱衣服上床的,又脏又危险。”
陆竟源语气没什么起伏:“施暴欲和性欲本质没什么区别。”
这观点太悲观了,庭嘉树不太赞同,他觉得爱和性是快乐美好的事情。
也许陆竟源悲剧电影拍太多,或者被什么人伤害过。
不过庭嘉树对不同的观点接受度很高,知道世界上有其他的人是这样想的,也很有趣。他半开玩笑地说:“那你在性方面是有施虐倾向吗?我知道,我在电影里面看到过这个。”
到目前为止,他都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能因为陆竟源讲话的方式并没什么改变,两人之间也保持着良好的社交距离。
陆竟源说:“你想试试吗?”
庭嘉树甚至思考了一下,他近20年的生活当中,都不曾觉得自己有受虐倾向,有施虐倾向的可能还更大一些,主要体现在他对恐怖片的喜爱,以及有时候没事找事地折腾裴灼,但应该没有到那种地步。
于是他婉言谢绝:“暂时不用了。”
过了两秒,他把手上的本子放下,有些怔愣地看向陆竟源:“你是在跟我调情吗?”这对他来说有点诡异,虽然陆竟源其实并没有大他太多,但是因为来往人群的不同,即使他认为他们成为朋友,也是一种带有“尊敬”的朋友,家人式朋友是不应该出现在潜在交往对象的范围内的,就像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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