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始终紧密关联的。裴灼总是毫无保留地在表达他“只关心他”,而庭嘉树无师自通地能解读出其中更深的含义。他把脸扭开,说:“你不要这么看我。”裴灼似乎没有听清楚:“什么?”
庭嘉树失去再说一次的勇气,他们的确只是站在众多陌生人之中交谈,裴灼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他没有办法要求他太多。他不能跟他说,你,现在立刻跟我拌嘴,或者忽视我的情绪,因为我们不能安静地看着彼此,会让我产生可怕的想法,感觉气氛不对劲。
他心底也有一丝不确定,词都会不达意,感受更不会完全准确。
而且就算他证实什么也只是徒增烦恼罢了,解决问题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除非他能够找一个岛从此跟星期五相伴,否则只要他依然在人类社会中活动,他是永远躲不开裴灼的,本质上他也并不想躲开他。
铃声及时响了起来,庭嘉树庆幸自己得到一个独自离开的理由,上面显示这位救命恩人是吴彤。
他来到附近的露台上,余光依然能看到裴灼,像固执的锡兵在原地等待。
听筒传来吴彤饶有兴致的声音:“原来你真的把陆竟源拿下了,早说啊,之前我领着几个好弟弟想进去给你开香槟,还好经理给我拦得死死的,要不然给他记恨上岂不是糟糕了。”
听她忽然打电话说这件事,庭嘉树也是一愣,不过他下意识替人反驳:“他不会记恨你的。”
吴彤敷衍地“嗯”了一声:“他是你男友嘛,热恋上头当然这么说喽。要是有人拿他寻开心,明天估计就去江里喂鱼,哈哈,不过我确实是不知道啦,又不会跑到你跟前劝分,他估计也是懒得理。”
庭嘉树觉得这样讲有点滑稽:“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
陆竟源只是扮演一些法外狂徒而已,又不是真的。
吴彤听起来很抓狂:“是啊!你怎么知道?最近搞得跟催婚一样,院线全是恋爱电影,看得我春心荡漾,在街上看对眼都想亲,你懂不懂。”
她从来又不缺亲嘴的人,庭嘉树不是特别懂,只问她:“这事谁跟你讲的?”
吴彤:“还用人跟我讲,我打开手机就能看到你们约会的照片,吃饭逛街加探班,狗仔拍得比陆竟源的新海报好看,跟文艺片似的。”
大概庭嘉树的反应不在她预料之内,那股兴奋劲也消失了:“你不知道吗?”
庭嘉树紧急查阅娱乐版块,响亮的标题,清晰的图片,好在还知道给素人的他打个聊胜于无的码,不过又在下面的长篇大论里把他扒个底朝天,等于还是没留给他什么隐私。
看着高高的讨论量和曾出不同的话题词条,庭嘉树点都不想点进去:“狗仔拍的,我一点都不知道。”
吴彤:“这样吗,我还以为你们不是地下恋情。毕竟男未婚男未嫁的,听说上一辈还有点关系在,有人猜你们是包办婚姻呢,写得跟真的一样。”
庭嘉树很抓狂:“这种你也相信吗,谁会在演艺事业这么成功的时候突然回老家被安排结婚?”
吴彤还真能说出几个名字来,但是就不刺激他了:“我不好说。你不喜欢的话,我找人帮你把这些新闻撤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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