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嘉树:“这个地方我听都没听过。”
韩嶷:“可能因为它全年大多数时段不对游客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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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知道的?”
韩嶷:“因为我以前经常来这里做工。”庭嘉树重复了两遍:“做功?做工?”
“到了,下车吧。”
这里连公交车站都没有,只有一个破破烂烂的路牌,路两边荒无人烟,高草后边是断崖,海浪敲击在石壁上发出嘈杂的哗哗声,很明显不欢迎城里来的病秧子。
地面有些潮湿,黄土混杂着泥巴粘在他有些长的裤脚上。庭嘉树跟被关到牛棚里的公主一样,都不知道从哪下脚,用力提高两边的裤子,眼巴巴地问:“咱们怎么下去啊?”
韩嶷握住他的手:“这里有一条路。”他拨开到树枝和草丛,向庭嘉树展示一条侧面的小道。
说实话庭嘉树一点也看不出来这是路,顶天不过是树枝稀疏一点的缝隙而已,还陡峭得很,绿植把根扎在斜坡上,而庭嘉树的鞋只适合踩在软绵绵的地毯上。
“这些树挡着路,我会摔下去的。”他瑟瑟发抖地说,“要不算了,我们回去吧。”
韩嶷:“树其实跟扶手一样,更方便走路。”
庭嘉树质疑:“怎么可能会一样,扶手是滑溜溜的,树干很扎人,还可能有虫子。”
韩嶷:“我先下去,然后抱你下来好吗。”
庭嘉树:“这是一段路,又不是一段台阶!”
他觉得自己真的发怒了,但是韩嶷好像并没有感受到他的怒气,竟然笑起来:“你说得对,我先下去,你看我走得稳不稳,再决定让不让我抱你,怎么样?”
韩嶷弯下腰走进缝隙之中,庭嘉树抱着双臂站在路边,忽明忽暗的灯光把砂土照得像一幅抽象画,前后两端都隐没在阴影之中,从中钻出什么牛鬼蛇神都不奇怪。
仅仅看了两秒,庭嘉树立刻蹲下来喊人:“韩嶷!”
草丛中一双手臂把他拉了进去,庭嘉树大叫一声,牢牢扒在人胳膊上。
韩嶷:“把眼睛睁开来,看脚底下,左边有块石头,看到了吗?”
庭嘉树哆哆嗦嗦地伸长了脚去够。
韩嶷:“没关系,踩空了我也会拉住你。”
庭嘉树:“多点信任多点爱。”
原本高草丛应当是危险的人为事故多发地,比如说突然被上下其手,或者被谋财害命,但是因为和地面过于垂直,庭嘉树觉得人类应该没工夫考虑这种事情,假设两个人在底下水流湍急的独木桥上走,后面的人应该也没心情掏出一把匕首来对前面那个人说“打劫,把钱包交出来”。
终于再次踩到泥土上时,庭嘉树松了口气,也不嫌脏了,恨不得转两圈庆祝一下。前面是一节人造楼梯,走下去就是柔软的沙滩,明亮的月光照拂在海面上。这里离城镇太远,人造亮光除了路灯只有远远的两块广告牌,一左一右包夹这片土地,成为天然的舞台。
庭嘉树喃喃道:“这里没有邮轮。”韩嶷:“是的,水位太浅了。”
庭嘉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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