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从来没有洗过衣服,厨房经验也仅限于把面包放进烤面包机里,但讲两句好话反正很简单。
韩嶷是想听到他要黏着自己,不是想听他低声下气,便主动拨通了电话。
“没有在哄我,是真的想见我,对吗?”庭嘉树的食指在鬓角的头发丝上绕来绕去:“当然,我怕你生我的气。”
韩嶷:“我为什么要生气?”
庭嘉树哼哼:“我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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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嶷看了一眼钟表上的时间:“你如果不想待在家里,可以收拾一下行李,半个小时后来接你,住到我那里去好不好?”
听到第一句话时庭嘉树很吃惊,韩嶷认为他不想在家,是不是说明上次就已经觉察许多?但他明明没有问任何事情,也没有一点不高兴的表现。
如果说裴灼让庭嘉树感到火烧眉毛般的棘手,韩嶷简直是另一种极端,是这样的贴心且善解人意,还给他提供了一个温暖的可逃避的港湾。
庭嘉树:“那我们岂不是算是同居了,这是要负责任的。”
韩嶷:“我很愿意负责任,不过家里还有几位长辈和受雇来照顾生活起居的员工,所以并不是那种同居。”
庭嘉树很失望地“噢”了一声:“那算了,我不想给老人家添麻烦。”
韩嶷:“其实他们不经常在家,你可以住我隔壁的房间,就算回来了也距离比较远。”
庭嘉树:“你家听起来很大。”
韩嶷:“过去有五代人一起住,所以买了比较大的房子,现在那些叔叔阿姨都出去各自成家了,这里空荡荡的。”
他谦逊到了一种地步,有卖惨的嫌疑。曾经有人说,住在大房子里,受人看顾,就不会有烦恼,庭嘉树也很认可,生活没什么可抱怨的,直到弟弟明目张胆地亲他。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庭嘉树说:“你知道的,我身体不好,要住在很快能找到医生的地方。”
这是件有些为难的事情,但当他谈论到这一点的时候,才表示真正对提议动了心。韩嶷向他确认过,病情没有艰难到本市内只有一名特定的医生能够处理,那么这就不成问题。他还建议庭嘉树把病历本和在吃的药一同带过来,给新的医生看看。
庭嘉树原本正躺在沙发上看书,讲电话的时候把食指夹在书缝当中,电话挂断之后他再也无心阅读,却怎么也找不到原本的书签,兴许在哪个抱枕底下,也可能掉到另一个时空去了,他翻开书,用力地折上一角,并将页数记了下来。
106,106。
他跑出门去,书架不长眼,撞到他右肩,结结实实磕到骨头上,痛得他叫了一声,声调有些奇怪,又把自己逗笑。
储物间的门敞开着,他随手拿过一只背包,打开柜门把衣服往里面塞,这样显然是装不了多少的,庭嘉树也没工夫计算空间的运用,他心里有一种很奇异的兴奋,就像小孩子去郊游一样,实际上他并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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