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肉,即便在灯光直射不到的地方,他依然看到腿根有浅淡的红色,是欢愉之后的痕迹。如果魔鬼想要来到人世间散播淫欲,引诱人堕入地狱,用的大概就是这样的一副身体,他有些厌恶地想。
庭嘉树敏锐地觉察到他眼中的犹疑,心满意足地嘲笑他:“骗到你了,我当然是男人,你没看到我有喉结吗,哎,真笨,你干不了侦探这行,到时候监狱里全是好人,街上跟养蛊一样。”
今天的玩乐时间结束,他要去骚扰男友了,哼着歌悠闲地走进书房。
小金恭恭敬敬地把韩少匀送走,到楼上例行清扫,看到粉色浴巾被叠得很工整,挂在扶手上,并不像是庭嘉树的手笔。
庭嘉树把韩嶷桌面上的文件、试卷和厚厚一叠书统统推开,用自己精心筹备的旅行计划取而代之,期待地趴在桌子边边:“你什么时候考完试,我都准备好了。”
韩嶷把他拉起来抱着他:“只有两周了,但是那个周末要去参加婚礼,你愿意一起去吗。”
庭嘉树:“谁要结婚了?”
韩嶷:“孟运聪,认不认识?”
庭嘉树愣了一下:“原来是孟阿姨结婚,那我不能跟你去了。”
韩嶷:“为什么,你不是认识她吗。”庭嘉树:“就是因为我认识她,知道她绝对会给我妈妈发请柬,如果我要去,肯定跟着我妈妈去,跟你去算什么事。”
他说着跳下来:“我要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一趟,估计妈妈也快找我了,她们交情很好。”
韩嶷:“那我跟着你去。”
“好啊。”庭嘉树一口答应,“有人问你为什么不去坐自己那桌非得黏着我,我就说你一步都离不开我,三米之外过敏,五米之外晕厥。”
“是的。”
庭嘉树笑道:“那你岂不是这辈子都赖上我了。”
韩嶷:“你行行好,救救我。”
庭嘉树一副要好好考虑一下的样子,被拉过去亲,亲了一会儿他才把人推开,气息不匀地说:“今天真的不行了,生产队的驴也要休息的。”
韩嶷:“谁让你生产了。” W?a?n?g?址?f?a?B?u?Y?e??????ū?????n??????????????c????
庭嘉树理直气壮地说:“你啊,就是你想让我给你生,所以老是想射在里面。”他入戏非常快,把虚假的眼泪一
抹:“我没名没分跟了你这么多年,吃的是草..”
韩嶷:“那我跟妈妈去提亲可以吗。”庭嘉树立刻又收回了自己的感情,绝情地说:“我妈妈不让我跟太黏人的好。”韩嶷微笑了一下:“妈妈不让吗?”他把重心放在前两个字上。
妈妈其实是让的,是别的人不让,而且不只是黏人的,谁都不行,要自己上。
庭嘉树装傻充愣:“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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