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庭嘉树严肃地说“看题,我脸上有字吗”,弟弟就一言不发地俯下身,亲他脸上不存在的字。
庭嘉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推开,他擦了擦嘴,喘着气:“写,不写不给亲。”裴灼把他抱在腿上,一只手圈着他的腰,一只手写字。现在保护森林做得越来越好了,卷子都不是纸质的,而是发到平板上,故而左手也不需要压着纸防止移动,能更好地欺负庭嘉树。
这种昏君做派太不像话了,庭嘉树挣扎起来:“学习就要有学习的样子,放我下去!”
裴灼:“这样正确率会提高。”
庭嘉树:“我抽你的概率也会提高!”过了一会儿庭嘉树揉着被亲红的脖子,靠在裴灼的胳膊上帮他对答案,发现确实都做对了,不由陷入沉思,难道说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学习方法,而裴灼就适合这种荒淫的?果然十七八岁的年纪做这种事是第一生产力不假。
裴灼向他讨要奖励,庭嘉树勃然大怒:“学习是你作为学生的本分,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平时真不知道在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很警惕地防备着,就差捂住屁股了。裴灼:“在看真题,做满分要奖励很过分吗,这面墙上的东西都是因为分数得来的。”庭嘉树顺着他的话往旁边看,跟架子上的模型们面面相觑。
真正老看一些乱七八糟东西的人不说话了,防止掉进陷阱。
裴灼有很多办法让他开口求饶,庭嘉树怕痒怕痛又怕累,无论是在书桌还是床上都是如此,有这么一副脆弱的身体还能喜欢性事完全是因为过于敏感。
庭嘉树虽然牢牢抓着腰带守护住了裤子不被扒下去,但是他松垮的裤腿又没上锁,从下面拨开摸进去显得更加色情,弄得他连往下看的勇气都没有了。摸了一会儿庭嘉树就动情,翻过身骑在裴灼腰上,他的主动是最好的奖励,总让人以为感情是真能做出来。残存的理智让庭嘉树害怕地说:“妈妈进来看到怎么办?”
这可是太现实的问题了。
裴灼:“她昨天晚上就走了。”
妈妈不在家,但是迟早也会回来的,庭嘉树明白,就像弟弟喜欢他,但是迟早也会长大的,长大之后变得像他这么成熟,就会真正理解问题所在。
裴灼毕竟是妈妈生给他的奴仆,从小就伺候得很好,知冷知热的,在这档子事上也一样,比起身体上短暂的欢愉,更在乎庭嘉树的情绪。
太舒服时庭嘉树总是想,如果真的是这么邪恶的事情,为什么会让他们的身体上这么合拍?
可能是因为命运不在乎,是好是坏,是邪恶是正义,其实都是人来定义的,那么到底有谁有资格来定义这些呢?
透过朦胧的泪眼,裴灼英俊的面目变得浑浊不清,此时就算是换成韩嶷,庭嘉树也发现不了。
裴灼拿利用他的弱点,在耳后吹枕边风:“什么时候分手?”
庭嘉树出窍的灵魂稍微归位,勉强思考弟弟抛出的问题,他简短地回答:“不。”裴灼眼中的热意渐渐熄灭,留下冰冷的灰烬:“看来你很喜欢他。”
庭嘉树不明白裴灼为什么要让他分手,难不成还能跟弟弟谈恋爱不成?这个位置空着也是空着,韩嶷什么错都没有,就让他待在这里又怎么样呢?
有时候他认为也许会是一辈子,他有很强烈的感觉,也许是错觉在蒙骗他,但是这一瞬间比许许多多漫长的选择都重要。
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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